日,乃訪之。
至廟,神已令二使迎庭訓入廟。
庭訓欲拜,神曰:"某年少,請為弟。
"神遂拜庭訓為兄,為設酒食歌舞,既夕而歸。
來日複詣,告之以貧。
神顧謂左右:"看華原縣下有富人命衰者,可收生魂來。
"鬼遍索之,其縣令妻韋氏衰,乃收其魂。
掩其心,韋氏忽心痛殆絕。
神謂庭訓曰:"可往,得二百千與療。
"庭訓乃歸主人,自署雲:"解醫心痛。
"令召之。
庭訓入神教,求二百千,令許之。
庭訓投藥,即愈如故。
兒女忻忭,令亦喜,奉錢為宴飲。
自爾無日不醉,主人谕之曰:"君當隐貧窘,何苦使用不節乎?"庭訓曰:"但有梓桐神在,何苦貧也!"主人以告令,令召問之,具以實告。
令怒,逐庭訓而焚梓桐神廟。
庭訓夜宿村店,忽見梓桐神來曰:"非兄之過,乃弟合衰。
弟今往濯錦江立廟,極盛于此,可詣彼也。
"言訖不見。
庭訓又往濯錦江,果見新廟。
神見夢于鄉人,可請衛秀才為廟祝。
明日,鄉人請留之。
歲暮,神謂庭訓曰:"吾将至天曹,為兄問祿壽。
"去數日歸,謂庭訓曰:"兄來歲合成名,官至泾陽主簿。
秩不滿,有人迎充判官。
"于是神置酒餞之。
至京,明年果成名,釋褐授泾陽縣主簿。
在任二載,分務閑暇,獨立廳事,有一黃衫吏,持書而入,拜曰:"天曹奉命為判官。
"遂卒于是夕。
(出《集異記》)
韋秀莊
開元中,滑州刺史韋秀莊,暇日來城樓望黃河。
樓中忽見一人,長三尺許,紫衣朱冠。
通名參谒,秀莊知非人類,問是何神。
答曰:"即城隍之主。
"又問何來。
答曰:"黃河之神,欲毀我城,以端河路,我固不許。
克後五日,大戰于河湄,恐力不禁,故來求救于使君爾。
若得二千人,持弓弩,物色相助,必當克捷。
君之城也,唯君圖之。
"秀莊許諾,神乃不見。
至其日,秀慶帥勁卒二千人登城。
河中忽爾晦冥,須臾,有白氣直上十餘丈,樓上有青氣出,相萦繞。
秀莊命弓弩亂射白氣。
氣漸小,至滅,唯青氣獨存,逶迤如雲峰之狀,還入樓中。
初時,黃河俯近城之下,此後漸退,至今五六裡也。
(出《廣異記》)
華嶽神女
近代有士人應舉之京,途次關西,宿于逆旅舍小房中。
俄有貴人奴仆數人,雲:"公主來宿。
"以幕圍店及他店四五所。
人初惶遽,未得移徙。
須臾,公主車聲大至,悉下。
店中人便拒戶寝,不敢出。
公主于戶前澡浴,令索房内。
婢雲:"不宜有人。
"既而見某,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