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自承尉已下,典吏皆被其毒。
然性清婞(音胫。
恨也。
)自喜,妻子不免饑寒。
一考後暴亡。
既斂庭絕吊客。
其妻每撫棺恸哭,呼曰:"李霸在生雲何?今妻子受此寂寞。
"數日後,棺中忽語曰:"夫人無苦,當自辦歸。
"其日晚衙,令家人于廳事設案幾,霸見形,令傳呼召諸吏等。
吏人素所畏懼,聞命奔走,見霸莫不戰懼股慄。
又使召丞及簿尉,既至。
(既至二字原空缺。
據明鈔本、陳校本補。
)霸诃怒雲:"君等無情,何至于此!為我不能殺君等耶?"言訖,悉颠仆無氣。
家人皆來拜庭中祈禱,霸雲:"但通物數,無憂不活。
卒以五束絹為準,(明鈔本作贈。
)絹至便生。
"各謝訖去後,謂兩衙典:"吾素厚于汝,何故亦同衆人?唯殺汝一身,亦複何益?當令兩家馬死為驗。
"須臾,數百疋一時皆倒欲死。
遂人通兩疋細馬,馬複如故,因謂諸吏曰:"我雖素清,今已死,謝諸君,可能不惠涓滴乎?"又率以五疋絹畢。
指令某官出車,某出騎,某吏等修,違者必死。
一更後方散。
後日處分悉了,(了原作便,據明鈔本改。
)家人便引道,每至祭所,留下歆飨,飨畢,又上馬去。
凡十餘裡,已及郊外,遂不見。
至夜,停車騎,妻子欲哭,棺中語雲:"吾在此,汝等困弊,無用哭也。
"霸家在都,去岐陽千餘裡,每至宿處,皆不令哭。
行數百裡,忽謂子曰:"今夜可無寐,有人欲盜好馬,宜預為防也。
"家人遠涉困弊,不依約束,爾夕竟失馬。
及明啟白,霸雲:"吾令防盜,何故貪寐?雖然,馬終不失也。
近店東有路向南,可遵此行十餘裡,有藂林,馬系在林下,往取。
"如言得之。
及至都,親族聞其異,競來吊慰,朝夕谒請,霸棺中皆酬對,莫不躇踧。
觀聽聚喧,家人不堪其煩。
霸忽謂子雲:"客等往來,不過欲見我耳。
汝可設廳事,我欲一見諸親。
"其子如言,衆人于庭伺候。
久之曰:"我來矣!"命捲帏,忽見霸,頭大如雍,眼亦睛突,瞪視諸客等。
客莫不颠仆,稍稍引去。
霸謂子曰:"人神道殊,屋中非我久居之所,速殡野外。
"言訖不見,其語遂絕。
(出《廣異記》)
洛陽鬼兵
貞元二十三年,(按貞元無二十三年,下雲帝在東京,疑貞字為開字之誤。
)夏六月,帝在東京。
百姓相驚以鬼兵,皆奔走不知所在,或自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