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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三百三十八 鬼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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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海。

    下第将之成都,至洋州無疾卒。

    常與淮陰令吳興沈生善,别有年矣。

    聲塵兩絕,莫知其适。

    沈生自淮海調補金堂令,至洋州舍于館亭中。

    是夕,風月晴朗,夜将半。

    生獨若有所亡,而不得其寝。

    俄見一白衣丈夫,自門步來,且吟且嗟,似有恨而不舒者。

    久之,今曰:"家依楚水岸,身寄洋州館。

    望月獨相思,塵襟淚痕滿。

    "生見之,甚覺類窦裕,特起與語,未及,遂無見矣。

    乃歎曰:"吾與窦君别久矣,定為鬼耶?"明日駕而去,行未數裡,有殡在路前。

    有識者曰:"進士窦裕殡宮。

    "生驚,即馳至館,問館吏,曰:"有進士窦裕,自京遊蜀,至此暴亡。

    太守命殡于館南二裡外,道左殡宮是也。

    "即至奠拜泣而去。

    (出《宣室志》) 商順 丹陽商順,娶吳郡張昶女。

    昶為京兆少尹,卒葬浐水東,去其别業十裡。

    順選集在長安,久之,張氏使奴入城迎商郎。

    順日暮與俱往,奴盜飲極醉,與順相失。

    不覺其城門已閉,無如之何,乃獨前行。

    天漸昏黑,雨雪交下,且所("且所"原作"郎來",據明抄本改)驢甚蹇,迷路不知所之,但信驢所詣。

    計行十數裡,而不得見村墅,轉入深草,苦寒甚戰。

    少頃,至一澗,澗南望見燈火。

    順甚喜,行至,乃紫籬茅屋數間,扣門數百下方應,順問曰:"遠客迷路,苦寒,暫欲寄宿。

    "應曰:"夜暗,雨雪如此,知君是何人。

    且所居狹陋,不堪止宿。

    "固拒之,商郎乃問張尹莊去此幾許,曰:"近西南四五裡,順以路近可到。

    "乃出澗,西南行十餘裡,不至莊。

    雨雪轉甚,順自審必死,既不可,行欲何之,乃系驢于桑下,倚樹而坐。

    須臾,見一物,狀若燭籠,光照數丈,直詣順前,尺餘而止。

    順初甚懼,尋而問曰:"得非張公神靈引導餘乎?"乃前拜曰:"若是丈人,當示歸路。

    "視光中有小道,順乃乘驢随之,稍近火移,恒在前尺餘。

    行六七裡,望見持火來迎,籠光遂滅。

    及火至,乃張氏守茔奴也。

    順問何以知己來,奴雲:"适聞郎君大呼某,言商郎從東來,急往迎。

    如此再三,是以知之。

    "遂宿奴廬中,明旦方去。

    (出《廣異記》) 李載 大曆七年,轉運使吏部劉晏在部為尚書,大理評事李載攝監察禦史,知福建留後。

    載于建州浦城置使院,浦城至建州七百裡,猶為清涼。

    載心懼瘴疠,不樂職事,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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