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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群
刑部員外邢群,大中二年,以前歙州刺史居洛中,疾甚。
群素與禦史朱琯善。
時琯自淮河從事罷居伊洛,病卒,而群未知。
嘗晝卧,忽聞扣門者。
令視之,見琯騎而來,群即延入坐。
先是群聞琯病,及見來,甚喜,曰:"向聞君疾,亦無足憂。
"琯曰:"某嘗病,今則愈矣。
然君之疾,亦無足憂,不一二日,當聞耳。
"言笑久之,方去。
琯訪群之時,乃琯卒也。
(出《宣室志》)
李重
大中五年,檢校郎中知鹽鐵河陰院事李重罷職,居河東郡。
被疾,旬日益甚,沈然在榻。
一夕,告其仆曰:"我病不能起矣。
"即令扃鍵其門。
忽聞庭中窣然有聲,重視之,見一人衣绯,乃河西令蔡行己也。
又有一人,衣白疊衣,在其後。
重與行己善,即驚曰:"蔡侍禦來。
"因命延上,與白衣者俱坐。
頃之,見行己身漸長,手足口鼻,亦随而大焉。
細視之,乃非行己也。
重心異也,然因以侍禦呼焉,重遂覺身稍可舉,即負壁而坐,問曰:"某病旬月矣,今愈甚。
得不中于此乎?其人曰:"君之疾當間矣。
"即指白衣者:"吾之季弟,善蔔。
"乃命蔔重。
白衣者于袖中出一小木猿,置榻上。
既而其猿左右跳踯,數四而定。
白衣者曰:"卦成矣,郎中之病,固無足憂。
當至六十二,然亦有災。
"重曰:"侍禦飲酒乎?"曰:"安敢不飲。
"重遂命酒,以杯置于前。
朱衣者曰:"吾自有飲器。
"乃于衣中出一杯,初似銀,及既酌,而其杯翻翻不定。
細視,乃紙為者。
二個各盡二杯,已而收其杯于衣中。
将去,又誡重曰:"君愈之後,慎無飲酒,禍且及矣。
"重謝而諾之,良久遂去。
至庭中,乃無所見,視其外門,扃鍵如舊。
又見其榻前,酒在地,蓋二鬼所飲也。
重自是病愈,既而飲酒如初,其年,谪為杭州司馬。
(出《宣室志》)
王坤
太原王坤,大中四年春為國子博士。
有婢輕雲,卒數年矣。
一夕,忽夢輕雲至榻前。
坤甚懼,起而訊之,輕雲曰:"某自不為人數年矣,嘗念平生時,若絷而不忘解也。
今夕得奉左右,亦幸會耳。
"坤懵然若醉。
不寤為鬼也。
輕雲即引坤出門,門已扃鐍,隙中導坤而過,曾無礙。
行至衢中,步月徘徊,久之,坤忽饑,語于輕雲,輕雲曰:"裡中人有與郎善者乎?可以詣而求食也。
"坤素與太學博士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