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
(出《稽神錄》)
黃延讓
建康吏黃延讓嘗飲酒于親家,迨夜而散。
不甚醉,恍然而身浮。
飄飄而行,不能自制。
行可十數裡,至一大宅,寂然無人。
堂前有一小房,房中有床,延讓困甚,因寝床上。
及寤,乃在蔣山前草間。
逾重城複塹矣。
因恍惚得疾,歲餘乃愈。
(出《稽神錄》)
張瑗
江南内臣張瑗日暮過建康新橋,忽見一美人,袒衣猖獗而走。
瑗甚訝,谛視之,婦人忽爾回頭,化為旋風撲瑗。
瑗馬倒傷面,月餘乃複。
初馬既起,乃提一足,跛行而歸。
自是每過此橋,馬辄提一足而行,竟無他怪。
(出《稽神錄》)
婺源軍人妻
丁酉歲,婺源建威軍人妻死更娶。
其後妻虐遇前妻之子過甚,夫不能制。
一日,忽見亡妻自門而入,大怒後妻曰:"人誰無死,孰無母子之情,乃虐我兒女如是耶?吾比訴與地下所司,今與我假十日,使我誨汝。
汝遂不改,必能殺君。
"夫妻皆恐懼再拜,即為其酒食。
遍召親黨鄰裡,問訊叙話如常。
他人但聞其聲,唯夫見之。
及夜,為設榻别室,夫欲從之宿,不可。
滿十日,将去,複責勵其後妻,言甚切至。
舉家親族共送至墓,去墓百餘步,曰:"諸人可止矣。
"複殷勤辭訣而去。
将及柏林中,諸人皆見之,衣服容色如平生,及墓乃沒。
建威軍使汪延昌言如是。
(出《稽神錄》)
陳德遇
辛亥歲,江南僞右藏庫官陳居讓字德遇,直宿庫中,其妻在家,五更初,忽夢二吏,手把文書,自門而入。
問:"此陳德遇家耶?"曰:"然。
""德遇何在?"曰:"在庫中。
"吏将去,妻追呼之曰:"家夫("夫"原作"父",據明抄本、許本改。
)字德遇耳,有主衣庫官陳德遇者,家近在東曲。
"二吏相視而嘻曰:"幾誤矣。
"遂去。
迩日,德遇晨起如廁,自雲有疾,還卧,良久遂卒。
二人并居治城之西。
(出《稽神錄》)
廣陵吏人
廣陵吏姓趙,當暑。
獨寝一室。
中夜,忽見大黃衣人自門而入,從小黃衣七人。
謂己曰:"處處尋不得,乃在此耶!"叱起之,曰:"可以行矣。
"一黃衣前曰:"天年未盡,未可遽行,宜有以記之可也。
"大人即探懷,出一印,印其左臂而去。
及明視之,印文著肉,字若古篆,識其下,右若仙字。
左若記字,其上不可識。
趙後不知所終。
(出《稽神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