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卷第三百七十一 精怪四

首頁
畫,緻瓦字之上,其義在矣。

    甲侵讦者,豈非鐵杵乎?且以'午木'是'杵'字。

    姓甲者,東方甲乙木也。

    第五者,亦假午字也。

    推是而辯,其杵字乎?名侵讦者,蓋反其語為全截。

    以'截'附'全',是'鐵'字也。

    總而辯焉,得非甑及鐵杵耶!"明日,即命窮其迹,果于朽壞中,得一杵而鐵者。

    又一甑自中分,蓋用之餘者。

    彥大異之,盡符其解也。

    (出《宣室志》) 姚康成 太原掌書記姚康成,奉使之汧隴。

    會節使交代,八蕃使回,郵館填咽。

    遂假邢君牙舊宅,設中室,以為休息之所。

    其宅久空廢,庭木森然。

    康成晝為公宴所牽,夜則醉歸,及明複出,未嘗暫歇于此。

    一夜,自軍城歸早,其屬有博戲之會,故得不醉焉。

    而坐堂中,因命茶,又複召客,客無至者。

    乃命館人取酒,遍賜仆使,以慰其道路之勤。

    既而皆醉,康成就寝。

    二更後,月色如練,因披衣而起,出于宅門,獨步移時,方歸入院。

    遙見一人,入一廊房内,尋聞數人飲樂之聲。

    康成乃蹑履而聽之,聆其言語吟嘯,即非仆夫也。

    因坐于門側,且窺伺之。

    仍聞曰:"諸公知近日時人所作,皆務一時巧麗。

    其于托情喻己。

    體物賦懷,皆失之矣。

    "又曰:"今三人可各賦一篇,以取樂乎。

    "皆曰善。

    乃見一人,細長而甚黑,吟曰:"昔人炎炎徒自知,今無烽竈欲何為。

    可憐國柄全無用,曾見人人下第時。

    "又見一人,亦長細而黃,面多瘡孔,而吟曰:"當時得意氣填心,一曲君前值萬金。

    今日不如庭下竹,風來猶得學龍吟。

    "又一人肥短,鬓發垂散,而吟曰:"頭焦鬓秃但心存,力盡塵埃不複論。

    莫笑今來同腐草,曾經終日掃朱門。

    "康成不覺失聲,大贊其美。

    因推門求之,則皆失矣。

    俟曉,召舒吏詢之,曰:"近并無此色人。

    "康心疑其必魅精也,遂尋其處。

    方見有鐵铫子一柄,破笛一管,一秃黍穰帚而已。

    康成不欲傷之,遂各埋于他處。

    (出《靈怪集》) 馬舉 馬舉鎮淮南日,有人攜一棋局獻之,皆飾以珠玉。

    舉與錢千萬而納焉。

    數日,忽失其所在。

    舉命求之,未得。

    而忽有一叟,策杖詣門,請見舉。

    多言兵法,舉遙坐以問之。

    叟曰:"方今正用兵之時也,公何不求兵機戰術,而将禦寇仇。

    若不如是,又何作鎮之為也?"公曰:"仆且治疲民,未暇于兵機戰法也。

    幸先生辱顧,其何以教之?"老叟曰:"夫兵法不可廢也,廢則亂生,亂生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