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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三百七十七 再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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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父揚手遣廓曰:“汝既蒙罷,可速歸去,不須遲也。

    ”廓跪辭而歸,至家即活。

    (出《法苑珠林》) 曹宗之 高平曹宗之,元嘉二十五年,在彭城,夜寝不寤,旦亡。

    晡時氣息還通。

    自說所見:一人單衣帻,執手闆,稱北海王使者,殿下相喚。

    宗之随去。

    殿前中庭,有輕雲,去地數十丈,流蔭徘徊。

    帷幌之間,有紫煙飄搖。

    風吹近人,其香非常。

    使者曰:“君停階下,今入白之。

    ”須臾,傳令謝曹君。

    “君事能可稱,久懷欽遲,今欲相屈為府佐。

    君今年幾,曾經鹵簿官未?”宗之答:“才幹素弱,仰慚聖恩。

    今年三十一,未曾經鹵簿官。

    ”又報曰:“君年算雖少,然先有福業,應受顯要,當經鹵簿官。

    乃辭身,可且歸家,後當更議也。

    ”尋見向使者送出門,恍惚而醒。

    宗之後任廣州,年四十七。

    明年職解,遂還州病亡。

    (出《述巽記》) 孫回璞 唐殿中侍醫孫回璞,濟陰人也。

    貞觀十三年,從車駕幸九成宮三善谷,與魏征鄰家。

    嘗夜二更,聞外有一人,呼孫侍醫者。

    璞謂是魏征之命,既出,見兩人謂璞曰:“官喚。

    ”璞曰:“我不能步行。

    ”即取馬乘之。

    随二人行,乃覺天地如晝日光明,璞怪而不敢言。

    出谷,曆朝堂東,又東北行六七裡,至苜蓿谷。

    遙見有兩人,持韓鳳方行。

    語所引璞二人曰:“汝等錯追,所得者是,汝宜放彼。

    ”人即放璞。

    璞循路而還,了了不異平生行處。

    既至家,系馬,見婢當戶眠,喚之不應。

    越度入戶,見其身與婦并眠,欲就之而不得。

    但著南壁立,大聲喚婦,終不應。

    屋内極明光,壁角中有蜘蛛網,中二蠅,一大一小。

    并見梁上所著藥物,無不分明,唯不得就床。

    自知是死,甚憂悶,恨不得共妻别。

    倚立南壁,久之微睡,忽驚覺,身已卧床上,而屋中暗黑,無所見。

    喚婦,令起然火,而璞方大汗流。

    起視蜘蛛網,曆然不殊。

    見馬亦大汗。

    鳳方是夜暴死。

    後至十七年,璞奉敕,驿馳往齊州,療齊王佑疾。

    還至洛州東孝義驿,忽見一人來問曰:“君子是孫回璞。

    ”曰:“是。

    君何問為?”答:“我是鬼耳,魏太監(“監”原作“師”據明抄本改)追君為記室。

    ”因出書示璞。

    璞視之,則魏征署也。

    璞驚曰:“鄭公不死,何為遣君送書?”鬼曰。

    已死矣,今為太陽都錄太監,令我召君。

    ”回璞引坐共食,鬼甚喜謝。

    璞請曰:“我奉敕使未還,鄭公不宜追。

    我還京奏事畢,然後聽命,可乎?”鬼許之。

    于是晝則同行,夜便同宿,遂至阌鄉。

    鬼辭曰:“吾今先行,度關待君。

    ”次日度關,出西門,見鬼已在門外。

    複同行,到滋水。

    鬼又與璞别曰:“待君奏事訖,相見也。

    君可勿食葷辛。

    ”璞許諾。

    既奏事畢,訪征已薨。

    校其薨日,則孝義驿之前日也。

    璞自以必死,與家人訣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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