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請之切,遂許之。
”臨将别,謂夫人曰:“請收餘骸,為痤埋之。
骸在履信坊街之北牆,委糞之中。
”夫人既蘇,驗而果在,遂以子禮葬之,後申謝于夢寐之間。
後二十年,夫人乃亡也。
(出《玄怪錄》)
劉氏子妻
劉氏子者,少任俠,有膽氣,常客遊楚州淮陰縣,交遊多市井惡少。
鄰人王氏有女,求聘之,王氏不許。
後數歲,因饑。
遂從戎。
數年後,役罷,再遊楚鄉。
與舊友相遇,甚歡,常恣遊騁。
晝事弋獵,夕會狹邪。
因出郭十餘裡,見一壞墓,棺柩暴露。
歸而合飲酒。
時将夏夜,暴雨初至,衆人戲曰:“誰能以物送至壞冢棺上者?”劉秉酒恃氣曰:“我能之。
”衆曰:“若審能之,明日,衆置一筵,以賞其事。
”乃取一磚,同會人列名于上,令生持去,餘人飲而待之。
生獨行,夜半至墓。
月初上,如有物蹲踞棺上,谛視之,乃一死婦人也。
生舍磚于棺,背負此屍而歸。
衆方歡語,忽聞生推門,如負重之聲。
門開,直入燈前,置屍于地,卓然而立,面施粉黛,髻發半披。
一座絕倒,亦有奔走藏伏者。
生曰:“此我妻也。
”遂擁屍至床同寝。
衆人驚懼。
至四更,忽覺口鼻微微有氣。
診視之,即已蘇矣。
問所以,乃王氏之女,因暴疾亡,不知何由至此。
未明,生取水,與之洗面濯手,整钗髻,疾已平複。
乃聞鄰裡相謂曰:“王氏女将嫁暴卒,未殓,昨夜因雷,遂失其屍。
生乃以告王氏,王氏悲喜,乃嫁生焉。
衆鹹歎其冥契,亦伏生之不懼也。
(出《原化記》)
延陵村人妻
延陵靈寶觀道士謝又損,近縣村人有喪婦者,請又損為齋。
婦死已半月矣,忽聞推棺而呼,衆皆驚走。
其夫開棺視之,乃起坐,頃之能言。
雲,為舅姑所召去,雲我此無人,使之執爨。
其居處甚閑潔,但苦無水。
一日,見溝中水甚清,因取以漉饋。
姑見之,大怒曰:“我不知爾不潔如是,用爾何為?”因逐之使回。
走出門,遂蘇。
今尚無恙。
(出《稽神錄》)
趙某妻
丁亥歲,浙西有典客吏趙某妻死。
未及大殓,忽大叫而活。
雲為吏所錄,至鶴林門内,有府署,侍衛嚴整,官吏谘事及領囚禁者甚衆。
吏持己入,至庭下,堂上一綠衣一白衣偶坐。
綠衣謂吏曰:“汝誤,非此人也,急遣之。
”白衣曰:“已追至此,何用遣也?”綠衣不從,相質食頃。
綠衣怒,叱吏遣之。
吏持己疾趨出,路經一橋,數十人方修橋,無闆有釘。
吏持之走過,釘傷足,因痛失聲,遂活。
視足果傷,俄而鄰婦暴卒,不複蘇矣。
(出《稽神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