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卷第三百九十 冢墓二

首頁
映大冢而滅。

    遂壘石喪之,信宿而返。

    耽大喜,發數百人,具畚锸,與二将偕往發冢,獲陳粟數十萬斛,人竟不之測。

    (出《酉陽雜俎》) 張式 張式幼孤,奉遺命,葬于洛京。

    時周士龍識地形,稱郭璞青烏之流也。

    式與同之外野,曆覽三日而無獲,夜宿村舍。

    時冬寒,室内唯一榻,式則籍地,士龍據榻以憩。

    士龍夜久不寐,式兼衣擁爐而寝。

    欻然驚魇曰:“親家。

    ”士龍遽呼之,式固不自知,久而複寐。

    又驚魇曰:“親家。

    ”士龍又呼之,式亦自不知所謂。

    及曉,又與士龍同行。

    出村之南,南有土山,士龍駐馬遙望曰:“氣勢殊佳。

    ”則與式步履久之。

    南有村夫伐木,遠見士龍相地,則荷斧遽至曰:“官等得非擇葬地乎?此地乃某之親家所有。

    如何?則某請導緻焉。

    ”士龍謂式曰:“疇昔夜夢再驚,皆曰親家。

    豈非神明前定之證與!”遂蔔葬焉,而式累世清貴。

    (出《集異記》) 樊澤 樊澤為襄陽節度使。

    有巡官張某者,父為邕管經略史,葬于鄧州北數十裡。

    張兄第三人,忽同時夢其父曰:“我葬墓某夜被劫,賊将衣物,今日入城來,停在席帽行。

    汝宜速往擒之,日出後,即不得矣。

    ”張兄弟夜起,泣涕相告。

    未明,扣州門,見澤,具白其事。

    立召都虞候,令捕之。

    同黨六人,并賊帥之妻皆獲。

    澤引入,面問之曰:“汝劫此墓有異耶?”賊曰:“某今日之事,亦無所隐,必是為神理所殛。

    某夫妻業劫冢已十餘年,每劫,夫妻攜酒爇火,諸徒黨即開墓。

    至棺蓋,某夫妻與其亡人,遞為斟酌。

    某自飲一盞,曰:“客欲一盞,即以酒瀝于亡人口中,雲,主人飲一盞。

    又妻飲一盞遍,便雲酒錢何處出?其妻應雲,酒錢主人出。

    遂取夜物寶貨等。

    某昨開此墓,見棺中人紫衣玉帶,其狀如生。

    某依法飲酒,及瀝酒雲,至主人一盞,言訖,亡人笑。

    某等驚甚,便扶起,唯枯骨耳。

    遂解腰帶,亡人呼曰,緩之,我腰痛。

    某輩皆驚懼,遂馳出。

    自此神魂惝恍,即知必敗。

    悉殺之。

    數日,鄧州方上其事。

    (出《逸史》) 齊景公墓 貝邱縣東北齊景公墓,近世有人開之。

    下入三丈,石函中得一鵝。

    鵝回轉翅以撥石。

    複下入一丈,便有青氣上騰,望之如陶煙。

    飛鳥過之,辄堕死。

    遂不敢入。

    (出《酉陽雜俎》) 貝邱縣東北有齊景公的墓,近代曾有人發掘過。

    向下挖三丈,在一個石匣中得到一隻鵝,這隻鵝拍打着翅膀撥打石匣。

    再往下挖一丈,便有青煙向上升騰,看上去好象是燒制陶器的窯中冒出的煙。

    有飛鳥從上空飛過,立即墜地而死,于是再不敢進入。

    $ 郭誼 潞州軍校郭誼,先為邯鄲郡牧使。

    因兄亡,遂入郓州,舉其先,同營于磁州滏陽。

    縣接山,土中多石,有力者卒,共鑿石為穴。

    誼之所蔔,亦鑿焉。

    即日倍加,忽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