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大冢而滅。
遂壘石喪之,信宿而返。
耽大喜,發數百人,具畚锸,與二将偕往發冢,獲陳粟數十萬斛,人竟不之測。
(出《酉陽雜俎》)
張式
張式幼孤,奉遺命,葬于洛京。
時周士龍識地形,稱郭璞青烏之流也。
式與同之外野,曆覽三日而無獲,夜宿村舍。
時冬寒,室内唯一榻,式則籍地,士龍據榻以憩。
士龍夜久不寐,式兼衣擁爐而寝。
欻然驚魇曰:“親家。
”士龍遽呼之,式固不自知,久而複寐。
又驚魇曰:“親家。
”士龍又呼之,式亦自不知所謂。
及曉,又與士龍同行。
出村之南,南有土山,士龍駐馬遙望曰:“氣勢殊佳。
”則與式步履久之。
南有村夫伐木,遠見士龍相地,則荷斧遽至曰:“官等得非擇葬地乎?此地乃某之親家所有。
如何?則某請導緻焉。
”士龍謂式曰:“疇昔夜夢再驚,皆曰親家。
豈非神明前定之證與!”遂蔔葬焉,而式累世清貴。
(出《集異記》)
樊澤
樊澤為襄陽節度使。
有巡官張某者,父為邕管經略史,葬于鄧州北數十裡。
張兄第三人,忽同時夢其父曰:“我葬墓某夜被劫,賊将衣物,今日入城來,停在席帽行。
汝宜速往擒之,日出後,即不得矣。
”張兄弟夜起,泣涕相告。
未明,扣州門,見澤,具白其事。
立召都虞候,令捕之。
同黨六人,并賊帥之妻皆獲。
澤引入,面問之曰:“汝劫此墓有異耶?”賊曰:“某今日之事,亦無所隐,必是為神理所殛。
某夫妻業劫冢已十餘年,每劫,夫妻攜酒爇火,諸徒黨即開墓。
至棺蓋,某夫妻與其亡人,遞為斟酌。
某自飲一盞,曰:“客欲一盞,即以酒瀝于亡人口中,雲,主人飲一盞。
又妻飲一盞遍,便雲酒錢何處出?其妻應雲,酒錢主人出。
遂取夜物寶貨等。
某昨開此墓,見棺中人紫衣玉帶,其狀如生。
某依法飲酒,及瀝酒雲,至主人一盞,言訖,亡人笑。
某等驚甚,便扶起,唯枯骨耳。
遂解腰帶,亡人呼曰,緩之,我腰痛。
某輩皆驚懼,遂馳出。
自此神魂惝恍,即知必敗。
悉殺之。
數日,鄧州方上其事。
(出《逸史》)
齊景公墓
貝邱縣東北齊景公墓,近世有人開之。
下入三丈,石函中得一鵝。
鵝回轉翅以撥石。
複下入一丈,便有青氣上騰,望之如陶煙。
飛鳥過之,辄堕死。
遂不敢入。
(出《酉陽雜俎》)
貝邱縣東北有齊景公的墓,近代曾有人發掘過。
向下挖三丈,在一個石匣中得到一隻鵝,這隻鵝拍打着翅膀撥打石匣。
再往下挖一丈,便有青煙向上升騰,看上去好象是燒制陶器的窯中冒出的煙。
有飛鳥從上空飛過,立即墜地而死,于是再不敢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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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誼
潞州軍校郭誼,先為邯鄲郡牧使。
因兄亡,遂入郓州,舉其先,同營于磁州滏陽。
縣接山,土中多石,有力者卒,共鑿石為穴。
誼之所蔔,亦鑿焉。
即日倍加,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