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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四百 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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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是其溺,乃紫金也,奇光璨然,真曠代之寶。

    思玄且驚且歎。

    有解者曰:“居士紫金精也。

    ”征其名氏信矣,且辛者蓋西方庚辛金也。

    而“銳”字“兌”從“金”,兌亦西方之正位。

    推其義,則吾之解若合符然。

    (出《宣室志》) 李員 進士李員,河東人也,居長安延壽裡。

    元和初夏,一夕,員獨處其室。

    方偃于榻,寐未熟,忽聞室之西隅有微聲,纖而遠,锵然若韻金石樂,如是久不絕。

    俄而有歌者,其音極清越,泠泠然,又久不已。

    員竊志其歌詞曰:“色分蘭葉青,聲比磬中鳴。

    七月初七日,吾當示汝形。

    ”歌竟,其音阕。

    員且驚且異。

    朝日,命家童窮其迹,不能得焉。

    是夕,員方獨處,又聞其聲,凄越且久,亦歌如前。

    詞竟,員心知為怪也,默然異之。

    如是凡數夕,亦聞焉。

    後至秋,始六日,夜有甚雨,隤其堂之北垣。

    明日,垣北又聞其聲,員驚而視之,于北垣下得一缶,僅尺餘,制用金成,形狀奇古,與金之缶甚異。

    苔翳其光,隐然有文,視不可見,蓋千百年之器也。

    叩之,則其韻極長。

    即令滌去塵藓,方可讀之,字皆小篆書,乃崔子玉座右銘也。

    員得而異之,然竟不知何代所制也。

    (出《宣室志》) 虞鄉道士 虞鄉有山觀,甚幽寂,有滌陽道士居焉。

    大和中,道士嘗一夕獨登壇望。

    見庭忽有異光,自井泉中發,俄有一物,狀若兔,其色若精金,随光而出,環繞醮壇。

    久之,複入于井。

    自是每夕辄見。

    道士異其事,不敢告于人。

    後因淘井,得一金兔,甚小,奇光爛然,即置于巾箱中。

    時禦史李戎職于蒲津,與道士友善,道士因以遺之。

    其後戎自奉先縣令為忻州刺史,其金兔忽亡去,後月餘而戎卒。

     趙懷正 汴州百姓趙懷正,住光德坊。

    大和三年,妻賀,常以女工緻镪。

    (“镪”字原缺,據明抄本補。

    )一日,有人攜石枕求售,賀一環獲焉。

    趙夜枕之,覺枕中如風雨聲,因令妻及子各枕一夕,則無所覺。

    趙枕辄複舊,或喧悸不得眠。

    其子請碎視之,趙言:“脫碎之無所見,是棄一百之利也,待我死後,爾必破之。

    ”經歲餘,趙病死。

    妻令毀視之,中有金銀各一铤,如模鑄者。

    所函挺處,其模似預曾勘入,無絲發隙,不知從何而入也。

    梃各長三寸餘,闊如巨指。

    遂貨之,辦其殓及償債,不餘一錢。

    賀今住洛惠節坊,段成式家人雇其紉針,親見其說。

    (出《酉陽雜俎》) 金蛇 開成初,宮中有黃色蛇,夜則自寶庫中出,遊于階陛間,光明照耀,不可擒獲。

    宮人擲珊瑚玦以擊之,遂并玦亡去。

    掌庫者具以事告。

    上命遍搜庫内,得黃金蛇而玦貫其首。

    上熟視之,昔隋炀帝為晉王時,以黃金蛇贈陳夫人,吾今不知此蛇得自何處。

    左右因視額下,有阿麼字。

    上蹶然曰:“果不失朕所疑,阿麼即炀帝小字也。

    ”上之博學敏悟,率多此類。

    遂命取玻璃連環,系蛇于玉彘之前足。

    其後竟不複有所見,以彘食蛇也。

    (出《杜陽雜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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