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負薪者,永不變矣。
汝明日合食一王評事,後當卻為人。
”言訖,不見此老人。
此虎遂又尋草潛行。
至明日日晚,近官路伺候,忽聞鈴聲,于草間匿。
又聞空中人曰:“此誰角馱?”空中答曰:“王評事角馱。
”又問:“王評事何在?”答曰:“在郭外。
縣官相送,飯會方散。
”此虎聞之,更沿路伺之。
一更已後,時有微月,聞人馬行聲,空中又曰:“王評事來也。
”須臾,見一人朱衣乘馬半醉,可四十餘,亦有導從數人,相去猶遠,遂于馬上擒之,曳入深榛食之,其從迸散而走。
食訖,心稍醒,卻憶歸路,去家百裡餘來。
尋山卻歸,又至澗邊卻照,其身已化為人矣,遂歸其家,家人驚怪,失之已七八月日矣。
言語颠倒,似沉醉人。
漸稍進粥食,月餘平複。
後五六年,遊陳許長葛縣。
時縣令席上,坐客約三十餘人。
主人因話人變化之事,遂雲:“牛哀之輩,多為妄說。
”此人遂陳己事,以明變化之不妄。
主人驚異,乃是王評事之子也。
自說先人為虎所殺,今既逢仇。
遂殺之,官知其實,聽免罪焉。
(出《原化記》)$
虎恤人
鳳翔府李将軍者為虎所取,蹲踞其上,李頻呼:“大王乞一生命。
”虎乃弭耳如喜狀。
須臾,負李行十餘裡,投一窟中。
二三子見人喜躍,虎于窟上俯視,久之方去。
其後入窟,恒分所得之肉及李。
積十餘日,子大如犬,悉能陸梁,乳虎因負出窟。
至第三子,李恐去盡,則己死窟中,乃因抱之雲:“大王獨不相引?”虎因垂尾,李持之,遂得出窟。
李複雲:“幸已相□,豈不送至某家?”虎又負李至所取處而訣。
每三日,一至李舍,如相看。
經二十日,前後五六度,村人怕懼。
其後又來,李遂白雲:“大王相看甚善,然村人恐懼,願勿來。
”經月餘,複一來,自爾乃絕焉。
(出《廣異記》)$
範端
涪陵裡正範端者,為性幹了,充州縣佐使。
久之,化為虎,村鄰苦之,遂以白縣雲:“恒引外虎入村,盜食牛畜。
”縣令雲:“此相惡之辭,天下豈有如此事?”遂召問,端對如令言。
久之,有虎夜入倉内盜肉,遇曉不得出,更遞圍之,虎傷數人,逸去。
耆老又以為言。
縣令因嚴诘端所由,端乃具伏雲:“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