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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四百四十五 畜獸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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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為害,願君詳之。

    ”巴西侯怒曰:“吾歡宴方洽,何處有怪焉!”命殺之。

    其人曰:“用吾言皆得安,不用吾言,則吾死,君亦死,将若之何?雖有後悔,其可追乎?”巴西侯遂殺蔔者,置于堂下。

    時夜将半,衆盡醉而皆卧于榻,鋋亦假寐焉。

    天将曉,忽悸而寤,見己身卧于大石龛中。

    其中設繡帷,旁列珠玑犀象,有一巨猿狀如人,醉卧于地,蓋所謂巴西侯也。

    又見巨熊卧于前者,蓋所謂六雄将軍也;又一虎頂白,亦卧于前,所謂白額侯也。

    又一狼,所謂滄浪君也。

    又有文豹,所謂五豹将軍也。

    又一巨鹿、一狐,皆卧于前,蓋所謂钜鹿侯、玄丘校尉也,而皆冥然若醉狀。

    又一龜,形甚異,死于龛前,乃向所殺洞玄先生也。

    鋋既見,大驚,即出山迳,馳告裡中人。

    裡人相集得百數,遂執弓挾矢入山中。

    至其處,其後猿忽驚而起,且曰:“不聽洞玄先生言,今日果如是矣。

    ”遂圍其龛,盡殺之。

    其所陳器玩,莫非珍麗。

    乃具事以告太守,先是人有持真珠缯帛,塗至此者,俱無何而失,且有年矣,自從絕其患也。

    (出《宣室志》)$ 楊叟 乾元初,會稽民有楊叟者,家以資産豐贍聞于郡中。

    一日,叟将死,卧而呻吟,且僅數月。

    叟有子曰宗素,以孝行稱于裡人,迨其父病,罄其産以求醫術。

    後得陳生者究其原,“是翁之病心也。

    蓋以财産既多,其心為利所運,故心已離去其身。

    非食生人心,不可以補之,而天下生人之心,焉可緻耶?如是則非吾之所知也。

    ”宗素既聞之,以為生心故不可得也,獨修浮圖氏法,庶可以間其疾。

    即召僧轉經,命工圖鑄其像,已而自赍食,詣郡中佛寺飯僧。

    一日,因挈食去,誤入一山迳中,見山下有石龛,龛有胡僧,貌甚老而枯瘠,衣褐毛縷成袈裟,踞于磐石上。

    宗素以為異人,即禮而問曰:“師何人也?獨處窮谷,以人迹不到之地為家,又無侍者,不懼山野之獸有害于師乎?不然,是得釋氏之術者耶?”僧曰:“吾本是袁氏,祖世居巴山。

    其後子孫,或在弋陽,散遊諸山谷中,盡能紹修祖業。

    為林泉逸士,極得吟笑。

    人好為詩者,多稱其善吟笑,于是稍聞于天下。

    有孫氏,亦族也,則多遊豪貴之門,亦以善淡谑,故又以之遊于市肆間。

    每一戲,能使人獲其利焉。

    獨吾好浮圖氏,脫塵俗,栖心岩谷中不動。

    而在此且有年矣。

    常慕歌利王割截身體,及菩提投崖以飼餓虎,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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