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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四百五十 狐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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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無勞厭我,我不來矣!”自爾不至也。

    (出《廣異記》) 田氏子 唐牛肅有從舅常過渑池。

    因至西北三十裡谒田氏子。

    去田氏莊十餘裡,經岌險,多栎林。

    傳雲中有魅狐,往來經之者,皆結侶乃敢過。

    舅既至,田氏子命老豎往渑池市酒馔。

    天未明,豎行,日暮不至。

    田氏子怪之。

    及至,豎一足又跛。

    問何故?豎曰:“适至栎林,為一魅狐所絆,因蹶而仆,故傷焉。

    ”問何以見魅?豎曰:“适下坡時,狐變為婦人,遽來追我。

    我驚且走。

    狐又疾行,遂為所及。

    因倒且損。

    吾恐魅之為怪,強起擊之。

    婦人口但哀祈,反謂我(“我”原作“殺”,據明抄本改。

    )為狐。

    屢雲:‘叩頭野狐,叩頭野狐。

    ’吾以其不自(“自”原作“是”,據明抄本改。

    )知,因與痛手,故免其禍。

    ”田氏子曰:“汝無擊人,妄謂狐耶?”豎曰:“吾雖苦擊之,終不改婦人狀耳!”田氏子曰:“汝必誤損他人,且入戶。

    ”日入,見婦人體傷蓬首,過門而求飲。

    謂田氏子曰:“吾适栎林,逢一老狐變為人。

    吾不知是狐,前趨為伴,同過栎林。

    不知老狐卻傷我如此。

    賴老狐去,餘命得全。

    妾北村人也,渴故求飲。

    ”田氏子恐其見蒼頭也,與之飲而遣之。

    (出《紀聞》) 徐安 徐安者,下邳人也。

    好以漁獵為事。

    安妻王氏貌甚美,人頗知之。

    開元五年秋,安遊海州,王氏獨居下邳。

    忽一日,有一少年狀甚偉,顧王氏曰:“可惜芳豔,虛過一生。

    ”王氏聞而悅之,遂與之結好,而來去無憚。

    安既還,妻見之,恩義殊隔。

    安頗訝之。

    其妻至日将夕,即飾妝靜處。

    至二更,乃失所在。

    迨曉方回,亦不見其出入之處。

    他日,安潛伺之。

    其妻乃騎故籠從窗而出,至曉複返。

    安是夕,閉婦于他室,乃詐為女子妝飾,袖短劍,騎故籠以待之。

    至二更,忽從窗而出。

    徑入一山嶺,乃至會所。

    帷幄華煥,酒馔羅列,座有三少年。

    安未及下,三少年曰:“王氏來何早乎?”安乃奮劍擊之,三少年死于座。

    安複騎籠,即不複飛矣。

    俟曉而返,視夜來所殺少年,皆老狐也。

    安到舍,其妻是夕不複妝飾矣。

    (出《集異記》) 靳守貞 霍邑古呂州也,城池甚固。

    縣令宅東北有城,面各百步,其高三丈,厚七八尺,名曰囚周厲王城。

    則《左傳》所稱萬人不忍,流王于彘城,即霍邑也。

    王崩,因葬城之北。

    城既久遠,則魅狐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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