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又”作“忽”。
)自閉。
(“閉”原作“開”,據明抄本改。
)敲中門曰:“蝸兒今(“今”原作“也”,據明抄本改。
)有四五個客。
”蝸兒耶又一蒼頭也。
遂開門,秉燭引客,就館客位,床榻茵褥甚備。
俄有一小童持燭自中出門,曰:“六郎子出來。
”君綽等降階見主人。
主人辭采朗然,文辯紛錯,自通姓名曰:“威污蠖。
”叙寒溫訖,揖客由阼階,坐曰:“污蠖忝以本州鄉賦,得與足下同聲。
青霄良會,殊是忻願。
”即命酒洽坐,漸至酣暢,談谑交至,衆所不能對。
君綽頗不能平,欲以理挫之,無計。
因舉觞曰:“君綽請起一令,以坐中姓名雙聲者,犯罰如律。
”君綽曰:“威污蠖。
”實譏其姓。
衆皆撫手大笑,以為得言。
及至污蠖,改令曰:“以坐中人姓為歌聲,自二字至三字。
令曰:“羅李,羅來李。
”衆皆慚其辯捷。
羅巡又問:“君風雅(“風雅”原作“聲推”,據明抄本改。
)之士。
(“士”原作““事”,據明抄本改。
)足得自比雲(“比雲”原作““此雲”,據明抄本改。
)龍,何玉名之自貶耶?”污蠖曰:“仆久從賓興,多為主司見屈,以仆後于群士,何異尺蠖于污池乎?”巡又問:“公華宗,氏族何為不載?”污蠖曰:“我本田(“田”原作“日”,據明抄本改。
)氏,出于齊威王,亦猶桓丁之類,何足下之不學耶?”既而蝸兒舉方丈盤至,珍羞水陸,充溢其間。
君綽及仆,無不飽饫。
夜閣徹燭,連榻而寝。
遲明叙别,恨怅俱不自勝。
君綽等行數裡,猶念污蠖。
複來,見昨所會之處,了無人居。
唯污池邊有大螾,長數尺,又有癱螺丁子,皆大常有數倍。
方知污蠖及二豎,皆此物也。
遂共惡昨宵所食,各吐出青泥及污水數升。
(出《玄怪錄》)
傳病
隋炀帝大業末年,洛陽人家中有傳屍病,兄弟數人,相繼亡殁。
後有一人死,氣猶未絕,家人并哭。
其弟忽見物自死人口中出,躍入其口,自此即病,歲餘遂卒。
臨終,謂其妻曰:“吾疾乃所見物為之害。
吾氣絕之後,便可開我腦喉,視有何物,欲知其根本。
”言終而死。
弟子依命開視,腦中得一物,形如魚,而并有兩頭,遍體悉有肉鱗。
弟子緻缽中,跳躍不止。
試以諸味緻中,雖不見食,悉須臾皆成水,諸毒藥因皆随銷化。
時夏中藍熟,寺衆如水次作靛青。
一人往,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