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必祿之甚厚。
乃知孔子之道,被于華夏乎。
”因與行餘論及經籍,行餘避位曰:“庸陋賈豎,長養雖在中華,但聞土地所宜,不讀詩書之義。
熟詩書,明禮義者,其唯士大夫乎!非小人之事也。
”乃辭之。
新羅君訝曰:“吾以中國之人,盡聞典教。
不謂尚有無知之俗欤!”行餘還至鄉井,自慚以貪吝衣食,愚昧不知學道,為夷狄所嗤,況哲英乎。
(出《雲溪友議》)
又天寶初,使贊善大夫魏曜使新羅,策立幼主。
曜年老,深憚之。
有客曾到新羅,因訪其行路。
客曰:永徽中,新羅日本皆通好,遣使兼報之。
使人既達新羅,将赴日本國,海中遇風,波濤大起,數十日不止。
随波漂流,不知所屆,忽風止波靜,至海岸邊。
日方欲暮,時同志數船,乃維舟登岸,約百有餘人。
岸高二三十丈,望見屋宇,争往趨之。
有長人出,長二丈,身具衣服,言語不通。
見唐人至,大喜,于是遮擁令入宅中,以石填門,而皆出去。
俄有種類百餘,相随而到,乃簡閱唐人膚體肥充者,得五十餘人,盡烹之,相與食啖。
兼出醇酒,同為宴樂,夜深皆醉。
諸人因得至諸院,後院有婦人三十人,皆前後風漂,為所虜者。
自言男子盡被食之,唯留婦人,使造衣服。
汝等今乘其醉,何為不去。
吾請道焉,衆悅。
婦人出其練縷數百匹負之,然後取刀,盡斷醉者首。
乃行至海岸,岸高,昏黑不可下。
皆以帛系身,自缒而下,諸人更相缒下,至水濱,皆得入船。
及天曙船發,聞山頭叫聲,顧來處,已有千餘矣。
絡繹下山,須臾至岸,既不及船,虓吼振騰。
使者及婦人并得還。
(出《紀聞》)
又近有海客往新羅,次至一島上,滿地悉是黑漆匙箸。
其處多大木,客仰窺匙箸,乃木之花與須也,因拾百餘雙還。
用之,肥不能使,偶取攪茶,随攪随消焉。
(出《酉陽雜俎》)
又六軍使西門思恭,常銜命使于新羅。
風水不便,累月漂泛于滄溟,罔知邊際。
忽南抵一岸,亦有田疇物景,遂登陸四望。
俄有一大人,身長五六丈,衣裾差異,聲如震雷,下顧西門,有如驚歎。
于時以五指撮而提行百餘裡,入一岩洞間,見其長幼群聚,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