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挺着胸膛行了個立正禮。
然後在行禮完畢後,忍不住對自己翻了個白眼。
拜托,他又不是她的直屬上司,她幹嗎對他行禮啊。
“雖然我不知道你的上司是怎麼對你說的,不過身為一名警察,你不覺得你今天的表現太過‘精彩’了嗎?”宋其炀盯着眼前高瘦的人兒道。
雖然不必沖鋒陷陣,英勇拼搏,但是她的表現,卻比一個正常的市民都要糟糕。
這算是諷刺嗎?賈曉容皺了皺眉,“然後你想說得是不是,以我這樣的人實在不适合當警察?”她接口道。
他不語,隻是挑了挑眉。
“你以為我不想辭職嗎?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嗎?OK,我承認,我膽子很小,隻要是女人,10個裡面9個都會膽小吧,看見歹徒,難道不能尖叫嗎?難道一定要我擡頭挺胸,才能體現出英勇?然後再來個英勇就義,從容犧牲?”嘴巴一張,她噼裡啪啦地說道。
連同着今天所受到的驚吓,一起發洩出來。
“你很特别。
”他彈彈手指,下了結論。
“是特别膽小吧。
”她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宋其炀聳聳肩,伸手撥了撥過長的劉海,“雖然你的确不适合當一個警察,不過我想……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
”他有這種預感,而他的第六感一向很準。
淺淺的笑容,閃耀着迷人的光彩。
語音落畢,他腳跟一轉,向着電梯走去。
再見面?拜托,不用了吧。
她一點也不想和他再見面啊!賈曉容眉頭打結,注視着漸行漸遠的背影。
寂靜開始籠罩着走廊。
良久,方晴兒終于很花癡地開了一句口:“好……可愛的笑容啊!”
“……”
很快就要見面?很快的定義又是多久?
可以是一年,可以是幾個月,不過對賈曉容來說,是兩天。
有氣無力地趴在辦公桌上,她看着自己嘔心瀝血,寫了8個小時的産物。
“曉容,寫好了?”一旁,方晴兒正啃着布丁問道。
“是啊,寫好了。
”賈曉容趴在桌上苟延殘喘。
雖然針對兩天前的金鋪搶劫案,她錄過一份口供,不過例行公事,她還是需要寫一份報告書。
“真好,等會你去重案組交報告書,就又有機會可以見宋其炀了。
”布丁塞滿嘴巴,方晴兒語音含糊道。
“若是你想去的話,我不介意你幫我把報告書送去。
”
“我?不了!”一顆腦袋猛烈地晃了晃,方晴兒否決了該項提議,“若是我去的話,恐怕明天就很難在這個警局生存了。
”
“怎麼說?”賈曉容好奇道。
“哎。
”方晴兒撣了撣衣服,拉了張椅子坐下,“全警局那麼多女人喜歡宋其炀,我若沒事找事去了重案組,還不被當成炮灰啊。
”
雖然欣賞帥哥,不過理智她還是有的,“不過,曉容,你就不同了。
”
“我不同?”賈曉容愣愣地反手指着自己,她怎麼不知道自己有哪點不同?
“你看你,長得那麼帥,渾身上下都挑不出一點女人的味道,就算去參加美男選舉,也鐵定能占上一席。
”
換言之,就是指她沒有女人味嗎?“你這話是誇是貶?”她忍不住地甩了個衛生眼給對方。
“呵呵,當然是誇了。
”方晴兒幹笑兩聲,“總之,你是那種鐵定不會成為女人公敵的人,所以你去重案組,絕對沒事。
”她安慰似的拍了拍賈曉容的肩膀。
“謝了。
”她皮笑肉不笑。
莫非她真的那麼不像女人?連激起别的女人的嫉妒心裡都不可能?“晴兒,我問你!”
“什麼?”
“你覺得我究竟像不像女人?”她難得正經地問道。
“這……”方晴兒面帶猶豫地道,“其實你……還是比較像的。
真的,如果你把頭發留長,再化妝一下,順便穿上女性化的服裝,真的,你會比較像女人的。
”說完,方晴兒還鄭重地點了一下腦袋,以示自己說話的正确性。
“……”她的女性一面,要靠這些才能襯托出來嗎?
嘴角抽搐着,賈曉容在心裡不斷地低咒着:女人的末路,難道就是因為像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