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槍械的罪犯來一場親密接觸。
緩緩地挪動着腳步,在手心幾乎被冷汗浸透時,她總算是走到了對方的前面,“你……你好。
”萬分艱難地扯動着臉皮,賈曉容笑了笑道。
葉名德顯然沒空注意她的破笑容,指着漢堡道:“你先吃一口!”
“……哦。
”雖然不明白對方的用意,不過賈曉容還是老實地吃了一口漢堡。
葉名德又指了指牛奶。
“喝一口!”
“哦。
”她又依照吩咐地喝了一口牛奶。
葉名德見賈曉容吃過喝過都沒什麼事,馬上就騰出一隻手,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因為一名德并沒有再說什麼,所以賈曉容也隻能呆呆地站在原地。
渾身都在冒着汗,而衣服則粘貼着肌膚,讓人難受。
時間,仿佛間變得很漫長,賈曉容的眼角瞟見了在葉名德身後,隔着一層矮牆蹲着的宋其炀。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他,似乎有着讓人安心的感覺。
“你叫什麼名字?”葉名德一邊吃着,一邊問。
似乎試圖通過對話來壓制住自己的焦躁與不安。
“賈……賈曉容。
”她回過神來,趕緊答道。
“幾歲了?”
“24。
”
“家裡還有幾個人?”
“兩個,我的父母。
”
“你現在……”葉名德抹了抹嘴巴,又煩燥地拖着人質走了幾圈,“唱歌,對,你唱歌!”指着賈曉容,他說道。
“唱歌?”賈曉容隻覺得有股想撞牆壁的沖動,雖然此刻她應該要盡量滿足他的要求,可是唱歌……
“你到底唱不唱?”葉名德不耐煩地問道。
“我……我唱。
”她一吓,點頭連連。
不過,她腦子裡的歌實在少得可憐。
唯一不會唱走調的估計就是——“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麼背上小書包……”
基本上,能讓她唱了不會走調的也就是童謠了。
一歌唱出,立即暈倒了一片人。
不過葉名德卻似乎并不在意,隻是不停地轉着圈,“車子呢,錢呢?怎麼還沒到!”
“請等等,再過10分鐘就回到了。
”談判組的成員緩聲說道。
“我知道,你們一定是在騙我!”葉名德突然情緒激動地道,“都騙我,都騙我,我再也不會相信警察了!”說完,手中的槍開始胡亂地射擊。
一見現場情況突變,宋其炀馬上果斷地下着命令:“嫌犯已經失去控制,馬上實施強制性逮捕!”
因為葉名德的槍時朝前開的,所以站在他身邊的賈曉容一時倒沒什麼危險。
她本能地想要躲到牆角邊躲避流彈,不過在看到了窩在葉名德腳邊,已經吓呆了的女人質後,心中蓦地揚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現在的她……是警察啊!
腦海中,閃電似的劃過當初她加入警隊時的宣言:“我,賈曉容謹此發誓,一定竭盡所能,維護公益,執行法紀,保障社會安甯。
”
真是見鬼!她什麼時候那麼富有正義感了?!咬咬牙,賈曉容沖到葉名德的腳邊,拉起女人質就往牆角邊躲。
葉名德發現賈曉容拖着人質跑。
馬上舉槍朝着這邊射來。
“不要啊!别射我,我還想活到70歲。
”一邊亂叫着,她一邊抱着人質在地上打滾,避開子彈。
“槍!地上有槍!”耳邊傳來的是警局同事們的聲音。
賈曉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看到了正躺在她身邊的槍。
這是她剛才扔下的槍!
沒有多想的,她一把舉起了槍,砰砰砰地開了槍。
連開五槍,似乎沒有一槍打中罪犯。
就連在一旁同是重案組的同事,都忍不住為賈曉容汗顔,如此之爛的槍法,在警局也不多見啊。
砰!
第六聲槍聲響起,葉名德握着槍的手中彈,槍霎時跌落到了地上。
一個返身,葉名德打算撿起槍支。
啪!冰冷的槍管頂住了他的太陽穴,那清朗卻又帶着一絲慵懶的語音清晰地道:“不許動,再動一下的話,我不敢保證我的槍會不會走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