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監獄門口
豪華的凱迪拉克停在路口,兩個穿着一身黑西裝的人站立在車旁。
挂在監獄門上的壁鐘,顯示着時間9:15。
一陣聲音揚起,鐵門緩緩地被打開。
穿着一身紅色的連衣裙,踩着一雙黑色的皮鞋,一個高挑的女人踏着步子,走出了監獄。
“古姐!”兩個黑衣人一見女人,趕緊迎了上前,恭敬地道。
“嗯。
”女人應了一聲,随手把手中的包遞給了其中一人,“你們倒是算好了時間嘛。
”
“那當然,今天是古姐出來的日子,自然是件大喜事了。
”黑衣人答道,打開車門,讓女人上車,并且從上衣袋中掏出了香煙,遞給了女人。
接過煙,女人把煙叼在了嘴中。
黑衣人又掏出打火機,點燃了香煙。
煙的味道,環繞着車廂。
女人深吸了一口,“小九,我們還剩下多少人?”
“300人。
”被喚做小九的黑衣人答道。
“還剩幾塊地方?”
“五塊。
”
“是嗎……”猛地掐滅了手中的煙,女人撥了撥頭發,“無妨,隻要還有根基,随時可以翻本。
”
“古姐!”
“欠我的,無論如何,我都會要回來。
”說罷,女人重重地靠在車廂内的座椅上,閉上了雙眸,“開車!”這三年的牢獄之災,她一定會連本帶利地向那人還回來!
原本可以光明正大睡懶覺的休息日,卻因為某人的無聊舉動而宣告終結。
手握着一把92式5.8mm手槍,賈曉容目光直視着30米開外的人形木闆。
啪!啪!啪!扣動扳機,一連串的槍聲亦随之響起。
槍聲止住,涼涼的聲音在一旁道:“果然好槍法,6發子彈,居然沒一發中的。
”
“……”臉一紅,賈曉容沒好地瞪了一眼站在身旁的人,“不用你說,我也看到了。
”今天他讓她來射擊場,根本就是擺明了看她出醜嘛!
“以你這樣的槍法,你還不想多練習嗎?”宋其炀繼續道。
要是碰上歹徒,第一個完蛋的就是像她這樣的警察。
“你以為我不想嗎?但問題是我真的沒有射擊的天賦啊。
”當年在警校的時候也是如此,每年的射擊考試,她都是低空飛過的。
他皺皺眉,“沒有人一生下來就會射擊的,需要的都是不斷的練習。
”
“我練了,可是就是射不準。
”她白了他一眼。
“那是因為你的姿勢不對。
”他說着,走到她跟前,自然地托起了她的手肘,“持槍的手臂向目标方向伸出,肩胛帶稍向軀幹方向内收,持槍手臂與身體的夾角一般在145-165度之間,不宜過小或過大。
過小不利于肩關節的固定;過大則因頭部轉動大而增加頸部肌肉緊張,姿勢不易持久。
”清朗且磁性的聲音,在她的耳畔輕輕地響起。
他的氣息,撫過她的側面。
脖子有些酥癢,賈曉容恍惚地感受着拖着自己手肘的大手,隔着薄薄的襯衫袖子,他的溫度傳到了她的身上……
原來……這便是男人的體溫嗎?
胸口,竟然蓦地揚起了一股怪異的感覺。
是安心,是信賴,還是沉迷?
“好,就這樣,開槍!”那清潤的聲音再一次地在她的耳邊悄語着。
砰!
手指,不自覺得扣動着扳機,子彈從槍口中射出。
正中目标人物的眉心。
不……不是吧!
讷讷地長大了嘴巴,賈曉容不敢置信地看着那被子彈打出的孔。
她……她居然真的射中了。
天啊!雖然這是在他的幫助之下,不過這未免也太神奇了,僅僅隻是姿勢的一點改變,居然就可以……
“如何,射擊并不難吧。
”宋其炀看着眼前的人長大嘴巴的樣子,氣定神閑地道。
“你……”她此刻簡直是一崇拜的眼神在看着他,“你太厲害了。
”雖然他以前對她有過種種劣迹,不過鑒于他這一刻的神奇作用——讓她能夠射中人形木闆的眉心。
所以賈曉容還是如實地贊美了對方。
她的實話實說,倒讓他有些詫異,“我還以為你隻會說‘不過如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