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女人纖巧的舌尖輕輕地探出,刷過了男人的下唇。
身子猛然一僵,宋其炀不可思議地看着眼前的人。
如果剛才他還以為她是在開玩笑的話,那麼現在他可以肯定,她根本就是在神遊。
按體型和力氣來論,他絕對可以把她推開。
可是一瞬間,他卻遲疑了。
而遲疑的理由,竟然連他自己都說不出。
她的舌尖第二次刷過他的唇瓣,給他一種酥麻的感覺。
神經繃了起來,他開始感到了一股久違了的燥熱,“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低啞的聲音,透出了一絲情欲。
老天!他竟然會在如此短暫的時間裡對她産生情欲!一直以來,他對女人都沒有多大的興趣,所有的時間似乎都是用來工作而已。
可是,她僅僅隻是舌尖刷過他的唇,竟然就使他……
當然,他的問話她沒有回答,隻是專心地舔着他的唇,“真的很軟……好像棉花糖。
”
棉花糖?她還真當他是棉花糖嗎?宋其炀皺皺眉,剛揚起的情欲,似乎又因為她的話而有一點點的撲滅。
為什麼觸感那麼的真實呢?賈曉容喃喃地想着。
總覺得自己的手真的碰上了對方的嘴唇,而自己的舌尖,更是可以感覺道對方唇上的溫度。
幻覺——也可以如此的真實嗎?
而在他那雙黑白分明的眼中,她竟然還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恍惚的花癡表情。
呃?花癡?
迷離的眼神漸漸變得清明,然後在清明之後,則變成了不敢置信。
“回過神來了嗎?”涼涼的聲音響起,剛被她“淩辱”過的男人正一臉笑意地望着她。
嘴巴張得半天大,賈曉容很想來幾聲尖叫,不過為避免有警局同仁沖進來,還是作罷,“你……你……你……”纖纖玉指直指着眼前的人半天,也你不出個什麼。
“嗯?”宋其炀雙眉斜挑,似在等着她合理的解釋。
“剛才的事,是真的?”她好不容易總算暫時合上了嘴巴。
“我想應該事真的吧。
”他直起身子,手指無意識地撫上了自己的唇。
他的這一動作,讓她整個人猶如鍋中煮,“我真的……吻了你?”
“是吧。
”嚴格說來,隻是稱之為舔。
不過奇異的是,他對她的動作并不排斥。
“啊!”一聲哀号,賈曉容雙手抱頭整個人蹲在了地上。
上帝、耶稣、瑪利亞,她怎麼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呢。
身為一個女警,竟然公然調戲一個男人,尤其是那個男人還是她的頂頭上司。
宋其炀好笑地看着賈曉容的舉動,吻過他而表現得如此鬼哭狼嚎的女人,她算是第一個,“你是打算表現你的忏悔嗎?”他打趣地問道。
一句話,激得她猛然擡起頭,“你應該阻止我的啊!”如果她要負事故的主要責任,那麼他也必須負事故的次要責任。
“阻止?怎麼阻止?”
“就是……”她詞窮了。
難不成讓他直接甩她這個“色女”一巴掌?得,還是省了吧,“算了。
”她鼓了鼓腮幫子道,仔細想想,也不過就是一個吻。
“這麼簡單就算了嗎?”宋其炀雙手環胸地道。
“不然你還想怎麼樣?”
“我以為你該有一個比較合理的解釋才對。
”他打算看看她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賈曉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站起身子,整了整自己的衣擺,“好吧,算我錯了。
”好女人就該敢作敢當,勇于承認自己的錯誤。
她擡眼看了他一眼,繼續道:“我承認,是我一時起了‘色心’,所以才會鑄成大錯,你是想公了呢還是私了?不過我個人還是比較偏好庭外和解。
”
他詫異地看着她,臉上閃過各種表情,最後終于忍不住地放聲大笑,“賈曉容,你果然真的……很逗。
”還庭外和解,她的腦子究竟在想什麼啊!
“你——”瞪眼神功再次施展。
他無視她的瞪眼,忍俊不禁地道:“相信我,沒有一個男人會因為一個吻而鬧上法庭的。
”
而他,并不讨厭這突如其來的“騷擾”,甚至可以說是——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