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還是一個她愛的美男距離她如此之近,是女人都難以把持。
她沒有一個翻身把他撲倒在地,隻能說明她定力夠強。
“介意我吻你嗎?”他的聲音似很遙遠地傳來,又似近在耳邊。
“不會啊。
”她直覺地答道,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雙唇便已經被壓住,他的氣息,環繞着她整張臉,而他的唇,則柔軟得讓她産生着無限的遐想。
真的……好像棉花糖啊。
男人的唇,都是如此柔軟的嗎?還是他是一個例外呢?
雙唇,感受到了牙齒的啃食,有點刺痛,有點麻癢。
她忍不住地呼了一口氣,卻被他的舌尖趁機竄進了她的檀口内。
一個纏綿而有點法式的吻就此展開。
兩人的舌尖,猶如兩條嬉戲的小蛇一般,他帶着她,感受着她所不曾感受過的一切。
空氣,似乎越來越稀薄……“用鼻子呼吸。
”那沙啞卻帶着一絲笑意的聲音響起在了她的耳畔。
賈曉容回過神來,這才發現吻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結束了。
重重地吸進了幾口新鮮空氣,她努力地平緩着自己的心跳。
不用照鏡子,她就知道自己的臉有多紅了。
腦子裡亂糟糟的,打結成了一團。
“你是第一次被吻嗎?”他打趣地看着她臉上的紅霞問道。
“才……不是。
”賈曉容道。
說來可恥,她的第一個吻,是喪“口”在童依依這個色女的嘴上。
在她五歲和姓童的女人第一次見面時,便慘遭了狼吻。
“是嗎?”宋其炀淡淡地道。
心中莫名地有些刺痛。
是嫉妒嗎?嫉妒那個曾經吻過她的男人。
“還有,你為什麼要吻我?”她問。
“你以為呢?”他揚眉看着她。
這算是兔子吃窩邊草行為嗎?她讷讷地看着他,隻不過賈大小姐此刻壓根忘了,她自己也是打算吃窩邊草的兔子之一,“我——”她頓了頓,腦子在罷工了半天之後,總算冒出了一句,“總之,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吧。
”語畢,賈曉容猛然地推開了眼前的人,狂奔出了會議室。
受不了了,如果再待在會議室中的話,她會無法把持主自己。
心髒不再是她所能控制的,而臉上的紅潮,隻會把她對他的感情全部顯露無遺。
因為愛了,所以才會懂得羞怯吧。
倉促的身影,沒有注意到男人那若有所思的神情。
“什麼都沒發生嗎?”宋其炀右手撫上了自己的唇角,而後淡淡一笑,“這怎麼可能。
”
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
如何想掩蓋都是徒勞無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