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
古月薇臉色驟然變得極其難看。
為什麼,他就那麼在乎那個女人嗎?在乎到甚至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安全嗎?
一等宋其炀把槍扔在地上,五個黑衣男人倏然上前,五把槍分别從不同的角度瞄準了他,而九哥,則把被扔在地上的槍撿起。
此時的宋其炀,完全像是已經被關在籠子中的鳥。
古月薇一步步的走近他,直至走到他的面前,然後突然甩了一巴掌在對方的臉上。
很響亮的一個巴掌,打得宋其炀半邊臉迅速地紅了起來,“這算是發洩嗎?”他笑看着她。
“你就當作是吧。
”她說着,掏出随身帶着的手帕,擦拭了一下雙手,“當年,你讓所有的人以為你不過是一個宋家的二公子,隻會花天酒地,勾幫結派。
沒有人知道你的身份是警察,你就這樣順利地混入了幫派,然後也順利地得到了我的信任。
”
語音一頓,古月薇繼續道:“三年前,你救過我三次,一次是在暴動中救我,一次是在瘋子手中救我,還有一次,是在幫派火拼中就我。
如果不是這樣,我也不會開始信任你。
”
“你記得似乎相當清楚。
”他笑笑。
“所以我常常在想,如果當初我不是那麼信任你,你也不能深入組織内部,以至于整個組織被警察整得那麼慘,奇哥入獄。
”
“你認為是我背闆了你,背叛了組織嗎?”宋其炀問道。
“難道不是嗎?難道當年,我和奇哥對你還不夠推心置腹嗎?兄弟們看着你坐大,起哄的時候,如果不是我保着你,你有幾條命都不夠給你砍的,更甚至,我還……”還愛上了這個她根本不該愛的人。
從一開始,她就知道,自己是奇哥的女人,在這種幫派中,女人往往都要依附男人,才能夠得以生存。
可是,曾幾何時,她的心卻漸漸地向着他,甚至在幫派被搗毀,奇哥以及自己被捕,她還不相信叛徒會是他,直至在法庭的時候,看到他穿着一身的警衣,出現在證人席上的時候,她才徹底地崩潰了。
原來,愛之深,恨才可以更深。
“那麼你錯了,從一開始,我就沒有加入你們之中,又何來背叛之說。
”他的平靜,更加凸顯出了他的激動。
“哈哈,我就想,你會是這樣的答案。
”古月薇冷笑了幾聲,“那麼讓我告訴你一個很不幸的消息吧,你是見不着你的女人了,宋其炀。
”嫣然的紅唇,惡毒地吐露出了這樣的話,她等着,等他變臉色,等着他痛哭流涕,等着看他後悔的表情。
可是,沒有。
那帶着淡淡笑意的臉龐,依然沒有任何的變化。
“你不怕?”她眯着眸子盯着他。
“我為什麼要怕?”他反問。
是啊,為什麼呢?“原來,你冷血得可以不在乎自己女人的生死。
”她喃喃地下着結論。
“不——”他優雅地撥了撥額發,長了,似乎又該讓曉容幫忙剪了,“那是因為我一開始就知道,她不會死!”
是的,不會死,因為他不會讓她死!
同一時刻——草叢中——
賈曉容跳腳地看着伍連則、齊輝、張俞樂這幾個昔日重案組的同事,“拜托,你們有必要學英雄救美那中模式,直到最後一刻才出手嗎?”害得她心髒都不知道罷工幾次了。
“沒辦法,隻有那會兒他們的戒備心理才最薄弱。
”齊輝聳聳肩,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道。
“賈師妹,他們手中有槍,我們也很為難啊。
”伍連則則是一臉的無辜。
而張俞樂,幹脆在一旁直接點頭得了。
“可是那卻讓我被吃了好幾次豆腐啊!”她目光如火地瞪着已經昏倒在地上,被手铐铐住的混混甲乙二人。
拜他們所賜,她的臉上、脖子上、還有小腿上沒少受色魔之爪,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的胸部因為太過……呃,平坦,所以色爪沒有襲來。
“反正不是沒出事嗎?”伍連則道。
“如果真的出事的話,你們以為你們還會好端端地站在這裡嗎?”踹都不知道被她踹幾腳。
“呵呵……”三個大男人,整齊一緻地打起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