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忙的。
”
“……你剛才不是還說你這段時間不怎麼忙嘛。
”
“我記錯了。
”
“……你是不是我男朋友啊?”
“我們有分手嗎?”
“沒有。
”
“那就是了。
”
“……”
拜托,天要亡她嗎?!
假期的上午,某層公寓之中。
一張白色的小圓桌,男人坐在同色系,雕着镂空花紋的宮廷椅子上,一手拿着書,以後端着咖啡輕啜着。
微風從窗口處吹來,輕輕地吹拂着男人那烏黑的發絲。
很美的一幅畫面,如果桌子的對面沒有坐着那個正擺着一張苦瓜臉的女人。
“唯動機論的典型代表人物是誰?”優雅的聲音如是問着。
“呃,是……”某女嘴巴咬着筆杆,使勁地想着,然後試探性的問道,“邊沁?”
“不是。
”
“穆勒?”
“不是。
”
“那一定是費爾巴哈了!”賈曉容雙手一彈,肯定之極地道。
“……”宋其炀頭大地比了比眼眸。
他好想……真的好想把書甩到這個女人的腦門上!“賈警員,你究竟有沒有認真地看過我給你的複習資料?”
“報告SIR,看過!”她回答得很用力。
“看過?你這是看過會回答出來的答案嗎?!”他現在眼中懷疑,當初她是怎麼從警校畢業的,“唯動機論的典型代表人物是康德,我想這個答案連警校未畢業的學生都知道。
”
是嗎?那怎麼她不知道?賈曉容癟癟嘴,敢怒不敢言,誰讓自個兒現在有求于人呢!
“下一問,警察權力的特征及其含義是什麼?”他道。
“是……”她又開始抓起了腦袋,然後,在掙紮了3分鐘後,終于放棄道,“阿SIR,我能不能看一下複習手冊啊?”
“你——”一雙美眸朝着她使勁一瞪。
不過對于他的瞪眼神功,她根本不痛不癢,“算了。
”輕歎口氣,宋其炀擺擺手,“老實交代,你昨天晚上到底在幹什麼?”
“看電視。
”她“粉”老實地承認道。
“看、電、視?”他發現自己的話,幾乎是從牙齒裡蹦出來的。
這個女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求他給她不習,結果呢,他花了N舔整理好綱要給她,她居然還有閑情看電視!“你知不知道現在距離你升級考試還有幾天?”
“知道,還有5天嘛。
”她回答得倒是飛快。
“知道你還看?”他接近火山噴發的邊緣。
“又不是我願意看的。
都是依依啦,拉着我看衛泛舟新演的影片。
”雖然看到後面,她也看得津津有味。
“依依?”
“童依依,我的死黨,對于美男,她向來是來者不拒。
”賈曉容說着,目光還掃了宋其炀一圈,“我還有另外一個死黨官敏敏,她的男朋友就是衛泛舟,厲害吧。
你都不知道,當初我和依依知道敏敏的男朋友是衛泛舟的時候,差點下巴掉地……”她開始欲罷不能地自顧自說着。
“Stop!”宋其炀喊道,手指彈了彈手中的複習手冊,“也就是說,你昨天晚上一個晚上,什麼都沒複習?”
“也不是,起碼我知道《人民警察職業道德規範》制定于1994年。
”畢竟她還是看了5分鐘的。
“需要我說,‘你很了不起嗎?’”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
“喂,喂!你這是什麼意思?”她強烈抗議他帶着諷刺的話。
“意思就是,賈警員,這一次的升級考試,你死定了!”薄薄的雙唇,輕吐出惡魔似的呢喃。
“沒那麼慘吧?”她縮了縮脖子,瞬間矮了半截。
“五天之後你就會知道結果了。
”他說得雲淡風輕。
“宋其炀,你就不會想想辦法嗎?”她鼓了鼓腮幫子。
“給了你複習大綱,你還考不出來,我能有什麼辦法。
”
“可是……”
“可是什麼?”
“如果可以的話,我不介意你幫我開後門的。
”她媚顔地說道。
總比去巡邏天井門5号街要強。
“……”
此刻,宋其炀再一次地确定,這個女人,實在不适合當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