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她确定自己剛才并沒有讓他的腦袋直接着地啊!
“不是用得到才想學,我隻是很有興趣,希望可以學一樣我不會的東西。
”寶璐極其認真地說道。
窦櫻桃瞠圓的眸子愕然盯着他異常耀眼燦爛的笑容。
這個養尊處優的侯門大少到底為什麼要自讨苦吃?
不過很可惜,他有興趣學,她可沒興趣教。
“姜少爺,我們镖局平時很忙,撥不出空來傳授功夫,實在很抱歉。
”她婉轉地拒絕。
“這樣啊……”寶璐顯得很失望。
“那我偶爾可以過來拜訪拜訪嗎?”
拜訪?窦櫻桃困惑地皺了皺眉。
和他的家比起來,她的家應該無趣多了吧,有什麼好拜訪的呢?
“如果姜少爺不嫌棄的話,那當然沒問題呀!”
說不定以後做得到姜家的生意,她不會笨到把可能上門的生意往外推。
“多謝姑娘。
”
寶璐的眉宇舒展開來,笑得真心可人。
窦櫻桃被他的笑臉迷惑了一瞬。
她發現,這位姜少爺真的很愛笑,他是不是很清楚自己的笑容很閃亮,所以才那麼愛笑呢?
“我的天哪!少爺,你這是怎麼了?”
當晚值夜的白霜替寶璐更衣時,一卸下中衣,便赫然看見他的背部有着一大片深紫色的瘀青,吓得她臉色發白。
“噓,别大聲嚷嚷,你就當沒看見吧。
”
寶璐仿佛沒事人似的,沖着白霜甜甜一笑。
“我怎麼能當沒看見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白霜臉色焦急地忙拉着他坐下,一面小心注視着他背上的大片瘀青。
“少爺,你這個傷是怎麼來的?弄出這麼大片的瘀傷,要我怎麼向老祖宗交代呀!”
“我又沒跌斷骨頭,用不着跟老祖宗交代,何必自找罵挨?”他黑白分明的眸中盡是笑意。
“你還笑!快趴下,我幫你把瘀青給柔散了。
你忘記你十四歲時跑太快,跌傷了腿,結果害得我和銀朱的腿差點被老祖宗打爛嗎?”
白霜急忙起身去找藥膏,順便悄悄把房門給掩上。
寶璐聽話地趴上床,嘴角仍揚着笑意。
隻要一回想起被窦櫻桃摔翻在地的情景,他就會忍不住地笑起來。
從小到大,沒有人敢瞪他、兇他或者違逆他,更不可能有人敢把他弄傷,沒想到窦櫻桃把這些事全都做了。
他莫名地覺得心情很好,莫名地開心,沒來由地喜歡窦櫻桃。
“少爺,你到底一個人在笑什麼呢?”白霜拿着藥膏回到床前。
“白霜,我今天遇到一個很特别的人,她用很特别的方式對我,所以我現在很開心。
”他笑得就像個孩子。
白霜古怪地盯着他,一邊動手替他抹藥。
“少爺,你的傷就是那個!‘特别的人’弄出來的嗎?”
“是啊,她真是有意思。
”
他低笑,仿佛自言自語。
“他?”白霜警覺起來。
“他是誰?”她沒弄清楚是“他”還是“她”?
“改天再告訴你,我現在累了。
”
他慵懶地笑笑,拉好衣服穿上,翻過身閉上眼。
白霜滿臉狐疑地替他蓋好被子,卸下床帳,悄悄打開房門走出去。
随後,她在後院井旁找到正在潑水洗臉的琥珀。
“琥珀,你傍晚和少爺回來之前發生了什麼事?”
琥珀慢吞吞地擦着臉,目光閃爍地瞄她一眼。
“少爺吩咐我不能說。
”他低低地說道。
“少爺身上傷了好大一塊,萬一出什麼事你要承擔嗎?”白霜瞪着他。
琥珀深深吸氣。
“可是少爺一直說沒事,又說一點都不痛,我以為真的沒有怎麼樣嘛!”
白霜狠狠瞪着他。
“你老實說,那傷是怎麼來的?”
琥珀搔了搔頭,吞吞吐吐地說:“是……被……‘武窦镖局’的窦櫻桃姑娘摔傷的。
”
“啊?”白霜驚愕瞠眸。
“她就這樣……”琥珀模仿着窦櫻桃的動作。
“然後把少爺整個人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