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嗎?”
周以天挑了挑眉,笑容略帶着輕浮的味道。
窦櫻桃嗔視了寶璐一眼,像在責怪他太多話,雙頰微微地泛紅。
寶璐隻覺心口的裂縫更大了。
“每一位走進‘武寶镖局’的客人都是貴客,姜少爺也是,哪裡有什麼分别啊!”
寶遠雄低哼,粗聲粗氣地說。
周以天怔了怔,尴尬地一笑。
“怎麼沒有分别?周公子是大哥請來的,姜少爺卻是不請自來的,這就是分别!”
窦櫻桃看不順眼父親總是對周以天不屑的眼神,忍不住回嘴。
這回,尴尬的人換成了姜寶璐。
“不請自來又怎麼樣?姜家跟咱們寶家都幾十年的鄰居了,用得着請不請那麼的生疏嗎?以後姜少爺愛來便來,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武寶镖局’的大門都為姜少爺敞開。
”寶遠雄和女兒鬥上了嘴。
“爹!我們什麼時候跟姜少爺這麼熟了?你别胡說。
”
窦櫻桃愕然看着父親,深怕他這樣亂說話會引起周以天的誤會。
對比窦櫻桃的冷漠以對,寶遠雄的熱情相待,讓寶璐感受到受寵惹驚。
寶夫人困惑地瞟了丈夫一眼,不知道丈夫又哪根筋不對勁了,對周以天是極度的不屑,對姜寶璐卻又顯得極度偏心。
不過仔細觀察這兩個年輕人之後,她似乎有些明白丈夫的意思了。
周以天的容貌輪廓棱角分明,仿佛刀鑿出來一般深刻,但飄忽的眼神和偶爾閃過的笑容卻讓人感覺他有些輕浮,不夠穩重,而姜寶璐面部線條柔美,雙眸又大又清澈,笑起來的模樣溫柔且不帶心機。
以長輩的眼光來看,自然會比較喜歡姜寶璐多一些,但偏偏寶貝女兒看上的卻是周以天,當爹的人會着急而且想破壞,也不是沒有情由的。
最重要的是,姜寶璐看着櫻桃時所流露出的溫柔眼神在周以天眼中是看不到的,對身為母親的她說,她的心自然而偏向了姜寶璐這一邊。
“如果姜少爺小時候沒有搬到京城去,想必早幾年就與我們熟識了吧。
”寶夫人決定幫丈夫一把,她輕柔地拍了拍寶璐的手,用鼓勵的眼神望着他。
“以後還請姜少爺多多過來走動走動,兩家當了這麼多年的鄰居,實在不該如此生疏才對,姜少爺有空随時都可以過來坐坐。
”
如果姜家沒有搬離過,說不定櫻桃就沒有機會先看上周以天了。
“多謝伯母。
”寶夫人的話把姜寶璐的心窩煨得暖烘烘的。
窦櫻桃實在忍受不了了。
她不知道爹娘為什麼對姜福璐特别客氣,對周以天卻反而一點都不放在心上似的,把他幹晾在一旁。
“爹,娘,今天是請周公子來談正事的,我們不好浪費周公子寶貝的時間。
”她不悅地替意中人說話。
姜寶璐好不容易得來的溫暖感受立刻被她的話給摧毀殆盡了。
“不要緊的。
”周以天淡笑道。
“這樣的閑話家常也不錯,況且我從京城護送姜家回臨江縣時,和姜少爺相處過一段時日,彼此都算很熟悉了。
”
姜寶璐有些迷惑地看着周以天,那段路途中,他并沒有跟周以天說過幾句話,這樣也算熟悉了嗎?
周以天那幾句聽起來似乎隻是輕描淡寫的話,但寶夫人從他話中怞絲剝蔺去想,才發現這個周以天不但心胸狹窄,而且還是個不容許被看輕的人。
“還是談正事比較重要吧,閑話可以以後再聊。
”
櫻桃已經忍耐到極限,她瞪着姜寶璐的目光幾乎要噴出火來。
“既然各位還有正事要談,那我就先回府好了,不打擾各位。
”
姜寶璐知道自己再待下去,恐怕隻會讓窦櫻桃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