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驚瞪着其中一個男人,不可思議地大喊着——“姜少爺。
”
姜寶璐先一步翻身下馬,腳步輕快得象一陣風般奔向窦櫻桃。
“你怎麼會在這裡?而且還跟我小舅舅在一起?”
不等姜寶璐開口,她立刻驚叫着問。
“你們出發第二天,我也跟那蘭出發了,一直在山西地界這裡等你們來。
”
姜寶璐笑答,黑眸靈氣飛動。
“我不懂,你怎麼連我小舅舅都認識?”
她太震驚了,一手指着姜寶璐,一手指着朝他們走來的高大男子,腦袋根本轉不過來。
“小舅舅,你不是特意在這兒等我們來的吧?”
窦家兄弟們太驚訝了,七嘴八舌地問道。
“是啊,你們來得可真慢,我們都在這兒等了兩個時辰了。
”那蘭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
“小舅舅幹麼在這裡等我們?還帶着姜少爺?”
一個是江湖浪蕩子,一個是侯門貴公子,這兩個人怎麼看都不象會湊在一起的。
“因為你們的娘不放心你們押這趟镖,所以暗中派人請我來當幫手的,她也不管我正有事忙,真是一點都不體貼我的姐姐,要不是看在我這些可愛的外甥,外甥女分上,我才懶得出門。
”那蘭哼聲抱怨。
“能把小舅舅從溫柔鄉裡拖出來,我們的面子可真大啊。
”衆兄弟們大笑了起來。
周以天和一票“青龍镖局”的镖師在一旁冷眼看着他們。
“小舅舅來當幫手,也不用把這人帶來吧?這人應該隻有礙事的分啊。
”窦櫻桃指着姜寶璐喊道。
“櫻桃,我肯帶他出來,就表示他絕對不會礙我的事。
”那蘭笑着輕捏一下她的鼻尖。
窦櫻桃擡眸瞪了姜寶璐一眼,她的嫌棄似乎一點都沒有影響到他,也沒有打擊到他,他一樣笑得沒心沒肺似的,可奇怪的是,她今天看到他直接,單純,孩子氣的笑容,竟然會那麼的順眼,忍不住都要被他感染了那份天真的笑意。
“我本來也覺得不方便跟着來,不過姜伯父和姜伯母堅持要那蘭帶我一起來,所以……對不起。
”
姜寶璐象個做錯事的孩子般,等着領罰。
“我爹娘堅持?”她愕然。
“是啊,姐姐和姐夫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要我帶着寶璐出來的表情好象我們是要出來遊山玩水的,不過寶璐是個很有情趣的人,這幾天我們倒是相處得很愉快。
”
那蘭伸臂搭在寶璐肩上,笑說。
“天哪,小舅舅是風流浪蕩子,你可别跟他太要好,知道嗎?”窦櫻桃忍不住警告寶璐。
“喂,窦櫻桃,你這是什麼語氣啊?對小舅舅要懂得敬老尊賢,怎可如此無禮呀。
”那蘭又捏她的鼻子。
“小舅舅不老也不賢,要我怎麼敬老尊賢啊?”窦櫻桃笑着擡杠。
“你呀,愈來愈牙尖嘴利了,我看姐姐,姐夫給你選的夫婿肯定也拿你沒辦法,一定會被你管得死死的。
”那蘭笑着在寶璐肩上拍幾下。
寶璐不敢有所表示,他以為窦櫻桃一定會生氣,然後冷冷給他一個白眼,但她并沒有,反而深深凝視着他,帶着探索的意味。
“窦兄。
”周以天面無表情地開口低喚窦止弓。
“當初我們簽下協定時,并沒有說會多出姜少爺和你們的小舅舅同行。
”
“這有什麼關系?你們走你們的,我和寶璐不跟你們走在一起也行啊。
簽下協定對君子來說會是一種相互信任的關系,隻有小人才會那麼介意,老是擔心自己會不會被占了便宜。
”
那蘭瞟向周以天,冷冷地說。
周以天表情複雜,又羞又怒。
窦櫻桃看也沒看周以天一眼,迳自對窦止弓說:“大哥,咱們在這兒耽擱太久了,還是快點上路吧。
”
窦止弓立刻揮手招呼镖師們上馬。
姜寶璐悄悄策馬走來窦櫻桃身旁,與她并行。
“你爹娘怎肯放你一個人出門?”窦櫻桃随口問道。
“當然不會肯了,所以我是偷溜出來的。
”
寶璐知道自己這麼做會讓老祖宗和爹娘擔心,但若凡事都要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