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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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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曾在皇上身邊十多年,沒有人比你爹合适。

    ”那蘭說。

     “是啊,不找你爹,那還能找誰?”櫻桃問道。

     “我。

    ”寶璐微笑。

     “你?你能見到皇上?!”那蘭十分訝然。

     “當然能。

    因為我曾經是皇上的禦用畫師。

    ”寶璐笑着解釋。

    “我爹辭官退隐,我是家中獨子,所以皇上才肯放我回家,否則,我至今應該都還是皇上跟前的禦用畫師。

    ” 那蘭和櫻桃愕呆了。

     “為什麼沒聽你說過?”兩人幾乎同時間。

     “不過是當皇上的畫筆而已,沒什麼可說的,隻有‘八寶公子’的落款才是真正代表我自己的畫。

    ”寶璐輕笑道。

     “你見皇上容易嗎?”那蘭問。

     “我想應該比我爹見皇上容易,因為我隻要讓人帶一幅畫進宮呈給皇上,皇上就會見我了。

    ”他不疾不徐地笑說。

     “皇上……那麼喜歡你的畫?”櫻桃覺得不可思議。

     “是啊,大概我的畫風碰巧是皇上欣賞的吧?” 寶璐淡淡說道,沒有驕傲,沒有得意,也沒有自負。

     櫻桃直到此刻才驚覺自己平時把寶璐看得有多扁多扁,而他竟然從來都沒有在她面前炫耀過自己。

     那蘭很興奮地握住寶璐的手。

     “太好了!既然寶璐就能幫上忙,那咱們事不宜遲,立刻動身前往京城,免得夜長夢多,更不要連累了豹兄。

    ” 寶璐點點頭,笑着朝櫻桃眨了眨眼。

     這一刻,櫻桃愛慘了寶璐。

     ☆☆☆ 次日,除了把重傷的止弓、止劍和止钺留在華蒲山寨裡養傷,其餘的窦家兄弟和镖師們與那蘭、寶璐和櫻桃一同押着五萬兩黃金入京。

     出發時,那蘭刻意拿掉镖旗,把裝滿黃金的車隊全部用稻麥掩飾,所有人也都穿上粗布衣,假扮成押糧的貨商,而王雲豹還派了二十個精通武藝的小喽羅暗中一路護送。

     進京後,寶璐在入住的客棧内畫了一幅湖山平遠圖卷,請京城的好友禦史大人之子傳送入宮,果然不出三日,皇上就召見了寶璐。

     但,誰都沒想到,寶璐這一入宮就沒有出來了。

     櫻桃每天等着寶璐回來,等得廢寝忘食。

     “小舅舅,要如何才能打探到寶璐的消息?為什麼皇上不放他走了?皇上難道不肯放寶璐宮嗎?還是寶璐得罪了皇上,被打入了天牢?” 她每天纏着那蘭問東問西,寶璐晚一日回來,她的疑慮就愈驚悚。

     “櫻桃,耐着性子等,倘若寶璐真的發生什麼事,禦史大人的兒子會通知我們的,你不要胡思亂想。

    ”那蘭隻能一再安慰她。

     但,任何的安慰都無法消除櫻桃臉上的焦慮。

     她心神不甯、害怕、恐懼,然後漸漸憔悴。

     等到了第十日,接近午牌時分,那蘭忽然沖進櫻桃房裡,一把将她拉出客棧。

     “快!快來看!周以天已經被押回來了!” “真的?” 櫻桃驚訝地跟着那蘭來到擠滿人群的街道旁,看見一輛輛囚車緩緩經過,囚車内囚着周以天和“青龍镖局”的幾名镖師。

     “那不是‘天下第一镖師’周以天嗎?”人群中有人喊道。

     櫻桃看見周以天蓬頭垢面,眼中射出怨毒的恨意,橫掃着圍觀的人群。

     “他叫‘天下第一镖師’?”那蘭仿佛聽見什麼天大的笑話似的,忍俊不禁。

    “哈哈哈,周以天那幾招也能叫‘天下第一镖師’,那我那蘭豈不是都能稱為‘武林至尊’了?真是大笑話!” “聽說那是‘青龍镖局’給他傳出的名号,四處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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