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說着,像随時都會睡着一般。
櫻桃感動地捧起他的手,放在頰畔摩挲着。
“吟梅圖、十景圖、赤壁賦?十天之内,皇上就要你畫這三幅畫?”那蘭扳着手指頭計算。
“不是三幅,是十二幅。
十景圖是十幅畫,不過……赤壁賦不算一幅畫,那是一個大屏風……“寶璐已經昏昏欲睡了。
那蘭和櫻桃不可思議地睜大雙眼。
雖然櫻桃親眼看過寶璐神乎其技的畫功,但十天之内畫十二幅畫,對他們外行人來說仍是難以想像的事。
“你說你用此生最快的速度畫完這十二幅畫?那以你平常的速度,你多久能畫得完?”那蘭奇怪地問道。
“多久?至少一個月吧……”
寶璐已不敵睡魔的侵襲,沉沉睡去了。
原本一個月才能畫完,寶璐居然趕在十天之内完成了?!
那蘭和櫻桃互視着,都震愕得說不出話來。
姜寶璐,他哪裡隻是“八寶公了”,他根本就是天才!
☆☆☆
半年後,櫻桃坐在姜府後花園中,寶璐坐在一旁細心地幫她剝葡萄皮。
此時的他們,已經是成親兩個月的新婚夫妻了。
白霜、銀朱和紫棠并排坐在不遠處的石椅上,三個人撐着下颚,既嫉妒又羨慕地看着窦櫻桃。
“少爺怎能幫少奶奶剝葡萄皮?她自己都不能剝嗎?”紫棠醋勁濃厚。
“紫棠,你老是吃這種無聊的飛醋沒意思,人家是明媒正娶的少奶奶,你隻是個小丫頭。
”銀朱哼笑着。
“是啊,不要吃飯時少爺替少奶奶挾菜你就不高興,看到少爺替少奶奶沐發你也不開心,那天看到少爺給少奶奶搥腿你更是氣到哭,這是何必呢?”白霜忍不住勸道。
“紫棠,想清楚自己的身分,你隻是個丫頭,以前服侍少爺,現在也要服侍少奶奶。
”
“看少爺這樣愛少奶奶,你的收房美夢也别作了,免得好夢難圓。
”銀朱幹脆直接擊碎她的幻想。
紫棠落淚紛紛,任性地捧着臉哭。
“寶璐。
”邊涼亭下的櫻桃,一手支頤,有點意興闌珊地仰望着藍天白雲。
“為什麼你家和我家明明隻有一街之隔,可是你家的天空就特别寬,天氣就特别涼爽,空氣也特别甜,連日子都特别悠閑,這是為什麼?”
“因為這裡有愛你的人,所以再平凡的事看起來也順眼多了。
”
寶璐笑了笑,把剝好的葡萄送到她的紅唇前。
櫻桃張口吃下,然後把籽吐在他的手心。
“如果每天都是這樣過日子,一直發呆、不停吃東西,那我一定會愈來愈肥的。
”她無奈地歎口氣。
“放心,這樣悠閑的日子不會太久。
”他無聲輕笑。
櫻桃嗔視了他一眼。
“你的意思是等我懷孕嗎?”
“不是我等而已,是姜府上下數十口人都在等着你懷孕。
”
這真是不誇張,自從成親以來,姜府數十雙眼睛都盯着櫻桃的肚子瞧。
“老祖宗總是怕我懷了孕,萬一舞刀弄槍的會傷到孩子,所以就什麼事也不許我做,走到哪兒都有人管着,真是悶死人了。
當初你該明明白白跟我說,嫁給你當妻子隻是為了生孩子而已!”櫻桃喃喃抱怨着。
“這種事用不着明說啊!”寶璐微笑聳肩。
“如果你真愛我,也會想要為我生個孩子的,不是嗎?”
“那當然是,我當然想為你生孩子,可是……”她欲言又止。
其實她并沒有說她不想生孩子,隻是被衆人這樣當瓷寶貝捧着,不小心拐了一下腳,衆人就大驚失色,不管她走到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