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與你勾搭!」
迷樂愕住,忙解釋道:「我們隻是說說話——」
「她是寶親王的侍妾,怎可與你『說說話』?!」九公主怒極。
「想不到寶親王府調教出來的人竟如此狐媚不守規鉅!」
迷樂不明白母親為何如此震怒。
「額娘,不要責怪她,她沒有錯——」
「迷樂,你什麼事都不明白還情有可原,但是那個儀格格自幼在寶親王府受調教,勾引你的後果她不會不知道,倘若明知故犯,更加不可饒恕!明日一早額娘親自走一趟寶親王府,定要讓寶親王嚴懲一下這個丫頭!」
迷樂萬萬料想不到自己的坦誠竟換來這樣的結果,蓦地,他想起儀格格曾經對
他說過,要是讓人知道她與他說話,會害她受罰。
「額娘,求您不要這麼做!」他惶急地低聲懇求。
「是我不懂,是我自己找她說話的!她其實一直躲着我,也認真告訴過我她的身分,但是因為我真心喜歡她,所以才想要娶她為妻,求額娘千萬不要責怪她,也不要去寶親王府,我不想害她受罰!」
九公主相信自己的兒子沒有說謊,但是從他臉上焦急不安的神情看來,這份感情已經萌芽了,她必須立即斬斷,否則後果難以設想。
「額娘可以答應你,但是你也要答應額娘,以後不可再提起此事。
論身分、論地位,她都與你不配,額娘不想再聽見這個名字!」
冷漠的話語讓迷樂的心重重墜人了谷底,寒意深深滲入骨髓。
「對了,今天宮裡傳話來了,說皇上要見你,宣你明日進宮面聖。
」笑容慢慢回到九公主的臉上。
她不是沒有看見兒子臉上受傷的神情,隻是她必須要讓他習慣學會承受。
迷樂木然地望着母親,迷茫的,心涼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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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乘四人大轎在西華門前緩緩停下。
九公主穿着公主服色的大禮服,帶着迷樂走進黃瓦漫頂、層層疊疊的宮牆,來到了養心殿。
雍正坐在養心殿東暖閣的茶幾旁看奏折,見他們進來請安,便含笑虛扶了一下。
「給九公主看座。
」
侍立一旁的太監立刻搬來紫檀雕花椅。
「謝皇上。
」九公主笑着坐下。
雍正早已看見迷樂,見他身形高碩挺拔,華麗的袍服也遮不住他骨骼中透出來的清麗絕俗,俊美的臉上鑲嵌着一雙如寶石般熠熠生輝的黑眸。
本以為自己的兒子弘曆已經是少見的俊秀了,沒想到這個迷樂竟有過之而無不及,
「朕朝事太忙,到今日才得空見見這個遇劫歸來的外甥。
」他笑着打量迷樂。
「迷樂,回京後還過得慣嗎?」
「回皇上,不慣,山上的日子北京裡自在得多。
」迷樂看着留着兩绺八字胡的雍正,認真地回答。
雍正聽見如此爽直的答案,意外地笑出聲來。
「皇上。
」九公主緊張地站起身。
「迷樂離家太久,沒能好好受教養、學規矩,若回答有不得體之處,還請皇上勿怪。
」
「坐下坐下,沒事兒。
」雍正笑着朝九公主揮手道。
「要這樣說真話的才好,什麼受教養、學規矩?我看那些皇子皇孫們隻學了油腔滑調、油嘴滑舌,朕就喜歡聽真話。
」
九公主不安地坐下,雖然皇上嘴裡這麼說,但是真話又有誰會真正愛聽呢?更何況是面對皇上,一旦觸怒天顔,那可就大禍臨頭了。
「皇室的規矩是多一些,不慣也算正常。
」雍正泰然自若地笑道。
「這幾日,弘曆和顧太醫也跟朕說了些關于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