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留在宮中,倘若長久以往,對父皇的身體實在沒有益處。
來到福晉的寝房外,滿院寂靜,門窗也緊閉了,隻留兩個守夜的小丫頭坐在廊下,小丫頭一見到他,立即跪下請安。
「福晉睡了嗎?」他輕聲問。
「福晉頭疼了一天,早早睡下了。
」小丫頭清楚地答。
他有些失望,正有滿肚子的話想跟富察氏說,想聽聽她的想法,沒想到她竟然睡了。
「好吧,不用吵醒福晉了。
」他走出正殿,轉過回廊,往側福晉寝房走去。
此時一輪明月當空照,月光如水水如天,他駐足在院落的一角,欣賞如此難得的好景緻。
忽然,他看見一個人影從水榭旁走過,發髻松绾,身上隻穿着薄薄的單衣,單衣下的绛紫色肚兜隐約可見,看起來像是才剛沭浴過。
這姑娘是誰?他竟一時認不出來。
他轉了方向,悄悄跟在她身後走,認了好半天才認出她是儀格格。
平日見到她,她總是斂容低眉、不言不笑,臉蛋清水般素淨,讓他覺得無味,因此福晉好幾次想促他收了她為妾,他就是半點也提不起興趣,沒想到沐浴過後,浸滢在月光下的她看起來竟格外有一番味道。
他找到今夜的去處了。
儀格格沐浴完畢,把水桶提回井欄邊,返回屋時,沒有料到會被寶親王盯上。
她推門進屋,反身要關門時,寶親王一腳跨進來,迳自替她關上門。
看見來人,儀格格駭然失色,不自主地後退幾步。
「福晉睡下了,本王今晚就由你來侍候。
」寶親王笑着打量她,見她肌膚勝雪,秀發如雲,臉上又驚詫、又羞怯的表情,還有那身單衣遮不住的玲珑曲線,處處都令他情欲勃發。
明知道這一天總會到來,可是儀格格沒想到這天會來得如此突然,讓她毫無防備。
「奴才惶恐……怕侍候得不好……」她的聲音按捺不住顫抖,拼命思索着有什麼辦法可以脫身。
「怎麼怕成這樣,像見到妖怪似的。
」他走到她面前,一手熟練地解開她的單衣,不規矩地伸入她的肚兜内撫摸她的胸。
「奴才隻是……太緊張……」她壓抑内心抗拒的情緒。
「為什麼要把迷人的身子藏起來?」一雙不規矩的手繼續往下移,探向她的下腹。
儀格格下意識地推開他的手,驚慌地躲開。
「福晉應該早就教會你該怎麼侍候我才對呀!」寶親王的語氣有絲不悅,府裡的侍妾哪個見了他不是欣喜若狂的,怎麼這丫頭看見他倒像看見瘟神上門似的?
「奴才……不是……」她抖得語不成句。
「你見我也不是一回兩回的事了,有什麼好緊張?」寶親王表情一沉,深瞅着她,漸漸看出她有些古怪。
「王爺……因為……」她硬着頭皮豁出去。
「因為奴才……癸水來了,身子不幹淨……實在不能侍候王爺……」她的身子抖個不住,臉色慘白如紙。
她知道自己撒的這個謊若是被拆穿了,肯定會被杖打而死。
「當真這麼巧?」寶親王原本已情欲高漲,卻被她一盆冷水潑下,他懷疑地盯着她看,向來風流溫和的眼底慢慢地透出一股寒意。
儀格格咬着唇不敢擡頭看他,背脊一陣陣發涼。
「你最好别在我面前玩花樣,看在福晉的分上,我今天可以饒過你一回,但若是還有下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