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倍,長時間在嚴寒的山地裡行走,她嬌弱的身子漸漸撐不住,終于凍病了。
迷樂一路背着她上山,感覺她的身體愈來愈發燙,他很焦慮擔憂,心急地想趕快找到師父,因為隻有師父能醫治她。
在上山後的第七天,他終于回到自幼長大的家。
他抱着儀格格奔進洞袕裡,發現洞袕中沒有一絲星火,急忙取出他離開以前撿來的柴架起來,燒起熊熊的火堆,然後輕輕把她放在火堆旁取暖,接着起身望向師父習慣打坐的方向——
果然,師父正盤着腿閉眸打坐。
他悄悄來到師父身前跪下來,聽着師父又長又緩的氣息,他心中很焦急,此時儀格格高燒不退,不知道師父已打坐了多少時日,又不知道何時才會醒來?
「師父……」他從來沒有在師父打坐時驚擾過,但是現在他卻必須為了救儀格格的命而驚動師父。
伊祁玄解長長地歎口氣,緩緩睜開眼睛,看了迷樂一眼。
「師父,我回來了。
」他跪着,深深叩了個頭。
「倘若你先毀了龍珠再下山,便不會有這些事端了。
」伊祁玄解意味深長地看着他。
迷樂不明白師父的意思,此刻的他也無心去明白,他現在最關心的是儀格格的安危。
「師父,求您看看儀兒,她病了。
」他低聲懇求。
伊祁玄解搖頭歎了口氣,起身走到儀格格身邊,目光炯炯地盯着她,然後在她額前輕輕一撫。
「她不會有事了。
」他轉身看着迷樂。
「我知道你會回來,卻沒料到你會把一個女子帶上山。
」
「她是……」迷樂低下頭,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向師父解釋才好。
「我知道她是誰,她命中該是你的。
」伊祁玄解不耐地說。
「不過,你為何不殺掉弘曆?」
迷樂吃驚地看着伊祁玄解。
「我沒想過要殺他。
」他連山上兇猛的豺狼虎豹都不曾動過殺害的念頭,更不消說殺—個人了。
「當他要殺你時,你還不懂得回擊嗎?」伊祁玄解不悅地瞪着他。
「我回擊了,我沒有讓他殺了我。
」迷樂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麼而惹得師父生氣。
「在那樣的危險關頭,在你愛的人面臨生死的瞬間,竟還是不能引發你的殺機,看來,為師要對你失望了!」伊祁玄解冷冷地笑歎。
「師父……」他迷惑不解,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
「算了。
」伊祁玄解擺擺手。
「你明天立即動身,去把龍珠取出來,然後毀掉。
」
「什麼?」他錯愕。
「你身上的雙龍紋已經震驚了朝廷,你我即使躲在山裡,也躲不過接踵而來的禍事了。
」
「取出龍珠之後,為何要毀掉?」這是他不明白的地方。
「好,我現在就對你說明白。
」伊祁玄解轉過身坐下,目光幽幽地看住迷樂。
「所謂的龍脈看的是當朝國運,龍袕看的是當朝天子的運勢,而龍珠看的是皇嗣皇儲。
先前為師已告訴過你大清龍脈的所在,在那龍脈之下有處龍袕,龍袕裡的龍珠與大清皇室的子嗣有極大的關聯,毀掉龍珠,毀掉皇室子孫的氣運,才算是毀掉大清朝。
」
「為何要毀掉大清朝?」迷樂怔愕不已。
「江山是漢人的江山,不是他們滿人的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