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你認為會怎麼樣?”
“所向披靡!”周淩不假思索,兩眼放光。
“太好了!”嚴新笑得幾乎看不見眼睛,興高采烈地說:“走,快陪我去找秦舞陽!”
體育館正在散場,人潮洶湧,嚴新和周淩費力的穿過人群障礙,好不容易在北卡球隊的休息區旁找到秦舞陽,他們正要上前,卻愕然看見一個金發、高大的女孩子踮起腳尖吻秦舞陽,整個人幾乎懸挂在他身上。
“哇!西方的女孩子真大膽!”周淩看了嚴新一眼,擠眉弄眼地說。
嚴新窘迫地等著秦舞陽熱吻完畢,秦舞陽注意到了他們兩個人,随即放開金發美女,奇怪地看著他們。
“你好!”嚴新朝秦舞陽走近,用中文自我介紹。
“我叫嚴新,是台灣大的籃球教練,他叫周淩,是台灣大的隊長,你……應該能說中文吧!”
“當然,我在家裡都說中文的。
”秦舞陽微微一笑,接著說:“我剛想去邀請你們,沒想到你們先找上我了。
”
“邀請我們?”嚴新和周淩頗感意外。
“嗯!”秦舞陽仍維持著禮貌的笑容。
“我家移民美國十多年了,我爺爺的思鄉病很嚴重,一聽說有台灣的球隊到芝加哥來,叫我無論如何都要請你們到家裡吃個便飯,想和你們聊一聊台灣的近況,不知道方便嗎?”
“當然方便!”嚴新毫不遲疑立刻抓住這個好機會。
“正好我也有事想找你談。
”
秦舞陽擡了擡眉,有些詫異,他低聲對金發美女說:“佩姬蘇,我有事先走,不送你回去了!”
叫佩姬蘇的金發美女不太情願地點點頭,仰起臉,在秦舞陽臉上印下一個吻,然後踩著優雅的步伐離開。
秦舞陽揮别隊友,将車子從停車場開出來,接嚴新和周淩上車。
“喂!秦舞陽,你的女朋友好漂亮。
”一上車,周淩就恭維他。
秦舞陽笑了笑,答得漫不經心。
“我還不準備把佩姬蘇當成女朋友。
”
“啊?”周淩愣了愣,打著哈哈。
“你們剛剛……不是……”
“主動的人不是我。
”秦舞陽平淡地解釋。
“我非常努力想打入NBA,把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用在練球上,根本不想浪費心力去交女朋友,對于那些投懷送抱的女同學我也一向敬謝不敏,想不到卻因此貼上我是同性戀的标簽,這種謠傳弄得我很頭痛,所以幹脆公開和佩姬蘇交往,免掉不必要的麻煩。
”
“真不錯,居然還有女同學投懷送抱!”周淩看著嚴新,壞壞地笑。
嚴新瞪了周淩一眼,嘲弄地說:“的确很不錯哦!這種既能享受又不必負責任的事最适合你了。
”
“教練,别這麼損人嘛!”周淩大聲地抗議著。
“我喜歡女人的程度隻不過比一般男人多一點而已呀!”
“的确,隻要是女孩子,你多半來者不拒!”嚴新繼續吐槽。
周淩發出抗議的呼聲,秦舞陽忍不住大笑起來。
車子轉進了第五街,停在美麗雅緻、高貴得恍若一座博物館的大門前,嚴新和周淩不禁倒怞一口氣,異口同聲問:“你家?”
“對呀!”秦舞陽停好車,将他們帶進透著優雅古典氣氛的客廳裡。
“坐一下,我去請家人出來。
”
嚴新和周淩木頭人似的坐在浪漫華麗的沙發上,努力平穩呼吸,當他們聽見長廊中傳出輕快的腳步聲,不由自主地跳起來。
從長廊裡走出一個滿頭白發卻紅光滿面的老先生,笑容可掬,神采奕奕,一看見他們就熱情地招呼。
“你們好、你們好,我是秦舞陽的爺爺、兩位還沒吃飯吧!來、來,不用客氣,讓我們盡盡地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