侶牽引到身邊來嗎?
唯美浪漫的情節讓她有好長的一刻時間忘記現實,她幽幽歎口氣,腦中突然莫名其妙地冒出秦舞陽那張高傲的臉來,她的臉蓦然一熱,暗罵自己不要臉,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想到他。
這時,一陣猛然的門鈴聲催魂似的疾響,把她吓得直跳了起來!
“該不會是秦舞陽吧!”
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膝蓋也開始發軟,門鈴聲沒有間斷地響了快一分鐘,不讓她有點喘息的餘地,她硬著頭皮,怯怯地把門打開。
按鈴的人果然是秦舞陽,他的嘴唇緊抿,眼神憤怒像一頭獵不到食物的餓鷹,高大魁梧的身材矗立在她的門前,她眼前的世界全被他遮蓋了。
“為什麼整我?”秦舞陽怒罵,咬牙切齒。
她蹙起眉頭,明知道整他是自己不對,可是想到他昨天的怒目相向,和對她不禮貌的批評,再加上現在這副惡狠狠的模樣,就氣得牙根發癢,恨不得咬他一口。
“誰讓你得罪我!”她盡量擡高下巴,很辛苦的瞪著他,理直氣壯地喊著。
“是你先對我不禮貌的,誰叫你說我的香水像臭水溝,我灑光一瓶香奈兒的香水,最吃虧的人還是我耶,你的屋子現在這麼香,應該感激我吧。
”
“什麼感激?那種人工香精的味道會引發我劇烈的頭痛你知不知道?太無理取鬧了!”秦舞陽氣得臉色發青。
頌憐呆了呆,她真的不知道還有人會害怕香水的,仔細一看,這才發現秦舞陽還穿著被汗水濕透的運動服,渾身髒兮兮的,看樣子才剛練完球回來,似乎真的非常害怕香水味,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就奪門而出了。
她有點懊惱自己不假思索的行為,耳朵微微發熱,尴尬得說不出話來。
秦舞陽仍然怒氣沖天,沒好氣地說:“我明天有一場很重要的比賽,被你這麼一搞,我根本連睡都别想睡了,你最好想辦法收拾殘局,否則明天我的球賽要是失常,你就要負起全部的責任。
”
頌憐吓呆了,什麼責任?她突然想起今天節目上訪問他的主持人曾說,銀虎隊重金網羅他回國打球──
她一顆心差點跳出來,驚喊:“别要我賠錢!”
“你說對了──”秦舞陽盯著她受驚的表情,一絲快意沖淡了他的怒氣,他故意冷冷地一笑。
“我在銀虎隊的年薪是五十萬美金,如果第一場球賽就搞砸,說不定我未來的職籃生命就要告吹,别說賠五十萬美金了,我這輩子有多少個五十萬美金,你能賠得起嗎?”
頌憐的雙腿軟得快支撐不住了,支支吾吾地說:“我……我連五十萬日币都沒有,更别說五十萬美金了……”
秦舞陽愕然,想不到會把她的真心話吓出來了。
他繃著臉,不打算同情她,隻想趕快結束這場鬧劇。
“你現在什麼話都别多說了,今天晚上跟我換房間睡,為了明天的球賽,我不能沒睡好。
”
“呃──”她怔了怔。
“快點!”他動手拉她,不耐煩地說。
“我還沒洗澡,現在難過得很。
”
他的力量很大,兩、三下的拉扯,就把她扯進他的屋子裡了。
“等等──”她來不及反應,剛踏進他的屋子,立刻一陣濃烈的香味猛撲上來,她大叫著:“哇──不行啦!太香了──”
“你也會覺得香嗎?”秦舞陽諷刺地說著,略帶強迫的把她推進客廳坐下,然後迅速沖回房間拿出一套衣服,再沖進浴室拿出浴巾、毛巾和牙刷出來,帶著警告的語氣對她說:“你最好想辦法把香味弄掉,每天這樣換房睡很麻煩,今天晚上最好别來吵我,否則明天的比賽若有什麼閃失,全由你負責!”
她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呆呆地看著他走出大門,然後走進她的屋子裡。
“砰”地一聲,用力把門關上。
她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軟倒在沙發上,濃濃的香水味撲鼻而來,她萬萬想不到,這場惡作劇沒整到秦舞陽,卻反而整倒了自己,她實在有點悔不當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