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會把心情不好的原因告訴任何人。
"沒想到你會和女人有瓜葛。
"
"愛上她們,然後離開她們,這就是我。
"他很少和女人扯上關系,所以楠恩對自己笑了笑,然後故作輕松。
他低靠着椅背,伸直雙腿交叉,專心看着靴上的塵土。
"你這次看起來好像言不由衷。
"江柏特說。
"怎麼樣?"楠恩說,他改變了話題。
"你說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我沒找你,我們是在這裡執行任務。
"
"在-最後機會鎮-?"
江柏特環顧四周時似乎很茫然,其實,他和楠恩一樣的警覺。
那個苗條的黑發女侍端來了兩杯威士忌。
"有時候事情就擺在你的眼前。
"江柏特伸手拿了威士忌,帶着深意地搖晃酒杯,才一口飲下。
楠恩突然看着女侍,想記起上回她告訴他的名字。
她向他眨眼,放下東西,沒要小費轉身就走。
"就是她?"
江柏特點頭。
"艾琳是我們最好的偵探之一。
"
"真令人驚訝。
"
"也許吧,不過我自有我的做法。
對了,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在這裡做什麼?"
"返鄉探親罷了,"楠恩自然地說。
"我在這裡長大。
"他不去想小時候的醜惡回憶。
"我路過這裡,想來看看有沒有改變。
我想也許可以找到一些和紳士大盜有關的線索。
"
"你在停職中。
"
"而且停薪。
你用不着提醒我,我已經得吃老本了。
"
"有時候得給你們年輕人一些教訓。
"
楠恩放下酒杯。
"這是慘痛的教訓。
"
江柏特啜了一口,轉身直視着他。
他眼中僞裝的醉态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同情。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讓突爾沙的埋伏失敗,但事情終究發生了。
楠恩,你的沖動造成一個無辜的人死亡。
"
楠恩忍住反胃的沖動,他以為那兩個人隻是受了傷。
"是哪一個死了?"
"那個老人。
"
楠恩推推帽子,無力地靠在椅子上。
他安靜了好一會兒,直到一個男侍自他們身邊的後門走進來,他才開口。
"我讨厭聽到這種事發生,但是在那種情形下,我不知道事情會不會重演。
"
"這就是你的問題,楠恩,你不懂得控制自己。
沖動和偵探工作是不相容的。
"
楠恩很清楚昨晚他完全能控制自己的情緒。
要不然事情發展下去,他很可能當場就在沙發上壓住瑞琦對她做愛。
"見到你舅舅了嗎?"江柏特問道,把他拉回現實,讓楠恩知道他相當清楚他回蒙大拿的原因。
"如果你知道我回來的原因,為什麼讓我走?"
"我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