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泰森和楠恩應有更多的選擇。
我們來集思廣益,一定能想出方法。
"她轉向她丈夫。
"傑斯,如果必要,你就到丹佛去把這位江柏特先生找來,他必須幫楠恩作證。
"
瑞琦坐直了身體,因朋友的決定而振奮起來。
"我想米莉那個去東部學法律的大兒子應該已經回來了。
如果他在這裡,他應該不會和麥家聯合。
更何況,他家也不是經營牧場的,不必受麥笃華挾制。
"
"這是一個好的開始,"依雲說。
"下午我和你去拜訪他,我們願付他任何代價。
"
黛芬回來清理殘肴,她的雙眼紅腫,臉頰上還有淚痕。
"我可以做些泰森喜歡的餅幹,帶去給他。
麥家的人總不會找餅幹的麻煩吧?也許我還可以和他們雇來的幫手談談,或許可以發現些什麼。
"
"很好的主意,黛芬,"瑞琦說。
"把炸雞和餅幹包起來,其他桃子放在瓶子裡,我要裝一籃食物送去給楠恩。
"
"也許我們可以放一把锉刀在籃子裡。
"依雲說。
"哈!我聰明的依雲。
"傑斯笑着說。
瑞琦幾天來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謝謝你們,我的朋友。
"她對他們說。
"我知道我們多年來很少見面,我也想大家多聚一聚……"
依雲走到朋友身旁,雙手放在瑞琦肩上。
"我們都知道。
我們也知道,你嫁給了鎮上的警長,并不适合和傑斯及我這種朋友過從太密。
但我們知道,在需要幫忙的時候,我們都可以來找你,瑞琦。
"
"我知道你們也是這樣。
"瑞琦淚眼汪汪地說。
"兩位何不趁涕淚縱橫之前,快去找那個律師?"傑斯說。
"我們要在他們毀了那個地方前回到牧場。
"
瑞琦已掩不住哭濕了臉。
請讓他平安歸來,上帝,瑞琦祈禱着,讓我的孩子回來。
她到監獄的時候,已經近傍晚了。
她讓警長檢查她的籃子,同時還用兩塊炸雞賄賂了他,因此得以進入楠恩的囚室内。
她稍微花了點時間裝扮自己,穿上淺紫色的絲質上衣及發亮的裙子,并将頭發向上盤成一個發髻,捏了捏雙頰,讓它們略顯紅潤。
雖然情勢如此,她仍希望自己好看些。
然而,楠恩對她的到來,并未喜出望外。
如果她不了解楠恩,很可能看了一眼便掉頭就走。
他的眼睛充滿怒氣,下半部的臉,因長胡子而顯得漆黑一片,讓他更像個兇神惡煞。
他的頭發向四方豎起,顯示他曾不停地用手指搓揉。
瑞琦将籃子放在硬床闆上,等着警長将門拉上。
她還來不及說話,楠恩先開口了。
"他有沒有搜身?"
"當然——"
"從上摸到下?"
"楠恩——"
"有嗎?"
"你是怎麼啦?"她降低了音量。
"他有搜身,但不是全部。
你到底在想什麼?"
"我快瘋了。
"楠恩沒有坐在她旁邊。
他在牢房内踱步,無視她的存在。
"你餓了嗎?"她問。
"不太餓。
"
"黛芬做的炸雞和餅幹。
"她想引起他的食欲。
"也許待會兒,可以嗎?"他看了她一眼。
"泰森的事,處理得怎麼樣?"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