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好的蛋糕為什麼會扁?”美樹很機械地拆閱來信,轉頭間星石。
“蛋白打得不夠發喽。
”星石懶懶地答,順便把自己也解不出的難題反問美樹:“喂,面包中的奶酥怎麼制作?”
美樹輕哼。
“直接去面包店買不就得了。
”
“麻煩你專業一點好不好?”星石白了她一眼。
“面包店做奶酥的功夫還不夠專業嗎?”美樹沒什麼好氣,看來印度給她這個略有潔癖的美女打擊的确很大。
“算了算了,我知道你氣我今天遲到,連累你得跟著我到印度出差,對不起嘛,這也不是我願意的呀!”星石發出幾近痛苦的聲吟,她對印度完全沒有概念,唯一聯想到的隻有炎熱、恒河、貧窮、甘地和佛陀,還有最近可怕的大地震。
美樹把嘴湊到星石的耳邊,低聲訊:“我也不是怪你,隻是很生氣組裡的不公平待遇,資深大牌的采訪編輯永遠受到最完美的照顧,像我們這樣的小卡隻能各憑本事生存下去,可恨的是就連空降部隊都能踩在我們的頭上。
”
“是啊!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我們隻能摸著鼻子到印度好好适應适應了,等熬到成為資深編輯時,法國香榭大道也就不遠了。
”星石無奈地自嘲。
“要去香榭大道還不容易,自己準備一筆錢也就能去了。
”美樹潇灑地說。
星石笑看她。
“是啊!你可以叫小駱帶你去,一定很浪漫。
”
“對了!”美樹把桌子一拍。
“昨天在“想愛”吃的東西好吃得不得了,你點的海鮮面怎麼樣?好不好吃?”
“很好吃。
”這是不能否認的。
“下班以後再去吃好不好?今天改吃别種口味。
”美樹喜孜孜的。
星石慢吞吞地點了點頭,索塞亞既然是廚師,就應該會待在廚房裡而不會發現她吧,情人節之夜被索塞亞玩笑似的調戲事件,她正猶豫著要不要告訴美樹,想一想還是算了,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
何況美樹除了嘲笑她外帶訓斥一頓外,向來沒什麼好話。
“好好吃喔──”
美樹以感動得幾乎要落淚似的表情,膜拜著她所點的“培根香料雞卷”。
星石默默享用著自己點的“黑櫻桃牛排”,美樹的反應一點也不誇張,這道牛排也真的、真的非常好吃,感動得她都說不出話來了,當了美食雜志兩年的采訪編輯,吃遍無數知名餐館,還從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義式料理,索塞亞沒有騙她,他真的很有做菜的天賦。
“星石,要不要采訪一下這家餐廳的廚師,這個廚師簡直棒透了,我們來替他寫篇專訪怎麼樣?”美樹一臉興奮地提議。
星石嘴裡的牛排差點便在喉嚨口下不去,她急忙喝了口葡萄酒。
“不要吧,再過三天就截稿了,幹麼找自己麻煩。
”她可不希望和索塞亞有過多的接觸,直覺認為他比地球上的男人都危險。
“不行、不行,手藝這麼棒的廚師一定要認識一下,既然是美食編輯就要有敬業精神嘛。
”美樹二話不說,揚手就招來服務生。
星石暗叫不好,這個廚師可不隻有手藝驚人,就連模樣長相都和手藝一樣出色,昨夜不過短短十分鐘的對話,就讓她度過驚心動魄的一夜,甚至還因此得到印度之旅的大禮,她相信美樹對索塞亞的抵抗力絕對不會比她強。
服務生禮貌地彎著腰傾聽美樹的要求,然後拿著美樹的名片,微笑著點點頭,轉身走進廚房。
星石清了清喉嚨,決定先給美樹個提醒“美樹,你要有心理準備,這個廚師非比尋常……”
“你見過?”美樹詫異地揚起那道修成柳葉的眉。
“嗯,昨天到公園喂狗的時候見過一面。
”她避重就輕,更不提起德國火車上的那次初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