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是以一個男人看待女人的方式,你覺得美樹怎麼樣?”她專心玩弄著自己的手指。
索塞亞輕輕蹙著眉。
“很好啊,典型的東方美女。
”
星石轉過頭看了看他,并不滿意他那種敷衍的回答。
“這樣一位典型的東方美女若是有機會當你的情人,你願不願意?”索性單刀直入算了。
“如果是你,我一定願意。
”醇濃的磁性嗓音令她霎時意亂情迷,她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視線緩緩地轉向他,停在完美懾人的臉孔上。
“星、石──”
這句從索塞亞口中說出來的生澀中文,瞬間奪走了星石的呼吸,她像落入一個不知名的世界,安靜得隻能聽見自己鼓噪的心跳聲,連氣都不敢喘。
她與他的眼睛對望,看見他眼底的星星開始發光。
“星石……”索塞亞再度用生澀的中文呼喚她,緩緩伸手溫柔地撫摸她白皙的臉龐,按著用英文低柔地說著。
“我喜歡你,旅行這麼多年以來,我不曾用這種心情喜歡過一個女人。
”
星石無法思想,整個人昏眩迷亂,在她毫無準備的情況下,他修長的雙手輕輕托高了她的臉,低下頭深深吻住她。
她緊張愕然得快要窒息,笨拙地承受他熱切的深吻,她不敢相信,昨夜的那場夢境居然成真了。
她的思緒軟融,什麼都不能想,全部的感覺都集中在他的唇舌上,他在她口中進行著若有似無的探索、吮嘗,恣意需索,她的意識逐漸渙散,被這個逃逗的熱吻給徹底摧毀了。
原來索塞亞的吻如此令人神魂颠倒,難怪金發美女也成了他的獵物……她瞬間清醒了,渾身漸漸僵硬,覺得胸口有把無名火正在燃起。
“放開!”她奮力推開他,想也沒想,伸手就朝他臉上揮去一耳光。
那一耳光清脆地揮在索塞亞的左頰上,他怔住了,滿臉困惑地看著星石。
而星石也怔住了,她這一生從沒有打過人,根本不知道打人耳光居然會有這麼強烈的歉疚感。
“我還從不曾被人打過耳光。
”索塞亞的神情有點狼狽,聲音裡有些沙啞。
“對……對不起。
”她的歉疚感更強烈了。
“你覺得我冒犯了你?”他微眯著深邃雙眸,語調中的溫柔少了幾分。
“是。
”她跳起身,急切地後退兩步。
“不經我同意就吻我,當然是種冒犯,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每個國家都有留下情人的習慣?是不是每到一個國家就會找一個暖床的女伴?總之,我最讨厭你們這種不負責任的态度,當然不會讓自己變成那個替你暖床的女人。
”
星石一連串地喊完,掉轉過身子,狂奔出她的視線。
索塞亞困惑而不解,默然呆坐了許久,反刍著星石的話──“我最讨厭你們這種不負責任的态度──”
她口中的“你們”,這個“你們”除了指他還另有其人?而另一個他是不是曾經嚴重傷害過她?
已經三次了。
她從他身邊逃離了三次。
不管她怎麼逃,他都已經下定了決心,非要将她追到手不可。
好可怕,星石抱著頭坐在辦公桌前,整整兩夜,已經作了整整兩夜的怪夢了,與其說是怪夢,還不如說是欲求不滿的夢。
她不斷地夢見自己變幻成多種童話故事中的身分,而索塞亞永遠在她夢裡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狂吻她,就像連續劇一樣,每一次的吻都不斷變本加厲,昨夜的索塞亞已經進攻到她的身體了,他用他靈巧的手指、逗她的肌膚,沸騰她的血液,讓她溺陷在感官的旋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