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有如羽毛般撫觸著她柔軟白皙的肌膚,他的舌吸吮撥弄著她粉色的雙峰,臉頰磨贈著她小腹細膩的肌膚,像草原中一頭優雅結實的豹,進行著一場狂放而自由約求偶儀式。
他的唇往下梭巡,滑過她的大腿、膝蓋,到達足踝,然後慢慢擡高她的腿,沿著小腿内側一路吻下去,停在她最柔軟溫暖的神秘部位星石戰栗地弓起腰,不禁沙啞地聲吟出聲,在璀璨的星空下徹底放縱自己于感官的一享受愛裡。
星石從夢中醒來,屋裡一片漆黑,一時分不清到底從夢中醒來沒?她慌張地打開壁燈,光亮刺激得她有些昏眩,瞬間從夢境裡跌回現實。
她張大嘴猛喘了幾口氣,覺得下腹似乎還有著灼熱的空虛感。
天哪!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作了生平第一個春夢,這真的是不折不扣的春夢,怎麼回事?她怎麼會把索塞亞當成了夢中性幻想的對象?
她聽見自己胸腔裡高分貝的心跳聲,難不成,在自己的淺意識裡,真的愛上了索寒亞?
她雙臂環抱著自己,坐在床上怔怔發呆,直到此刻,她的心跳仍然紊亂急促渾身的肌膚仿佛還在為他燃燒,身體燙得像發高燒一樣。
她從來沒有幻想過跟任何一個男人上床,可是現在索塞亞卻成了她性幻想的對象,該不會是自己在用壓抑抗拒的心态面對他的示愛時,結果竟反将自己對他壓抑的愛意全部反應爆發在夢境裡面,所以變成了一場撩人的春夢。
這未免太恐怖了,她才不要愛上索塞亞,絕對不要塞上一個把人生交給無盡漂泊的旅行者。
這種感覺太像詛咒,她不能讓自己的愛情被谶詛咒了。
門鈴聲在這時像索魂鈴般地響起。
她恍惚地起身,開了門,門外出現的是美樹那張英吟吟的臉。
“該睡夠了吧,起來吃晚飯喽。
”美樹把手中的紙盒放在和式桌上,一邊笑著招呼她。
“快點來吃。
今天“想愛”人好多,等了快半個小時才買到的,我都快餓死了。
”
星石把一隻坐墊丢給美樹,咕膿著。
“你中午不是才去過,晚上又去?”
“我說過要追求索塞亞的話,可不是随便說說的唷!”美樹把一個保溫盒推給她,笑嘻嘻地說。
“我幫你點了海鮮義大利面,我的是番茄面。
”
星石看了一眼自己的保溫盒,心髒不禁一跳,外觀雖然和美樹手中的保溫盒一樣,都是嫩紫色、小形,但她的是新的,美樹的卻是舊的,而且是她曾經用過的那一個。
她暈眩地開上眼睛,心裡浮蕩起一股甜蜜、慌亂的複雜感覺。
“怎麼了,頭痛還沒好嗎?”美樹邊吃邊問,不知道自己手中的保溫盒有這麼一層涵義。
“好很多了。
”她心不在焉地吃著面,食不知味。
“今天索塞亞問我台灣有什麼地方好玩,我說花東縱谷,他就問我們能不能在這個周末陪他起去。
”
“你答應了?1”星石驚愕地瞪著她。
“是啊,反正這個星期周休,我們可以替索塞亞拍幾張采訪照,也可以順道散散心呀!”她奇怪地回望她。
“你問都沒有問過我!”星石不由自主揚高聲音。
“怎麼問你呀,今天中午才說了“索塞亞”三個字,你就像被雷劈到一樣發神經,我來得及問你嗎?”美樹的臉色沉了下來。
晚餐的氣氛變得有些凝滞。
過了一會兒,星石低低地開口說:“你自己跟他去,我不去。
”
“我們是搭檔,想采訪他當然也要一起呀!”美樹斜倪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