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資經營的,我姊姊負責管理餐廳财務,每年她會分紅給我,所以我在金錢的使用上很寬裕。
”
“你有姊姊?”星石微愕,這家夥看上去一點也不像有親人的樣子。
“當然,我有三個姊姊,而且我還有父母,這很奇怪嗎?”他笑了笑,與她的眼睛對望。
“想不想見他們?他們住在法國的普羅旺斯,我帶你去。
”
星石深怞口氣,索塞亞的試探和灼燦的眸光讓她無措。
“是什麼樣的父母生下你這樣不安定的靈魂?”她低下頭猛喝可樂。
“我的父母的确和平常人的父母不同,他們……看不見這個世界。
”
星石訝然,擡頭驚望他,胸中的情緒波濤洶湧,無法置信。
“所以我的父母從小就對我說:“去吧、去吧,索塞亞,用你的雙眼替我們看一看這個世界。
──他雙手交握,專注地看著她。
一股濃濃的酸溜感從她的臉頰爬上雙眼,水霧悄悄模糊了她的視線。
“對不起,我曾經那樣無禮地貶損過你。
”愧意充塞在她的心口。
“不必在意。
”他微笑地凝望她,眼中流動著特别溫柔的波光。
“每一個人的夢想和執著的背後,一定有些我們不能理解的原因和理由,就像我本來也不能了解你為什麼這麼痛恨旅行者一樣。
”
“我父親……”她垂下眼睫,娓娓訴說。
“旅行到了台灣,把“愛情”和“我”帶給我的母親以後就走了,從那天起,我母親就收到了世界各國的明信片,不多久,明信片到了中美洲國家以後就中斷了,從此不再有我父親的消息,我母親很傻,被愛情折磨得很慘,後來就自殺了。
”
索塞亞接住她的手背,柔聲說:“你的事情我都從美樹那裡聽說了,那隻是過去的陰影,你不該接收屬于你母親的傷痛,你必須學著克服,不要讓自己的人生活在一段過去的陰影之中。
”
她自嘲她笑了笑。
“不知道為什麼,我從小就不喜歡旅行,離開熟悉的城市到一個陌生的國度會讓我感到異常焦慮。
”
索塞亞點點頭,指尖玩弄著她的指尖。
“所以你會去德國是為了參加安娜姨的葬禮,而這次是你第二次出國。
”
星石鹽了婕眉。
“我的事你都知道了?”
“在台灣的時候你非常排斥我,想知道你的事隻好透過美樹了。
”
提到美樹,星石不免又感到一陣心悸。
“你知道美樹對你很有好感嗎?”她悄悄把手從他手中怞回來。
“知道,在花蓮那一夜她就向我表白了。
”
她大吃一驚,不悅地瞪著他。
“那你是不是也應該知道,在一個仰慕自己的女人面前談論另一個女人是件殘忍的事。
”
“我也向美樹表明我喜歡的人是你,目的就是要讓她明白,如果不對她說清楚,應該是更傷害她的行為。
”
星石征住,被他眼中毫無保留的熱情震住,慌忙低下頭喝可樂。
“難怪美樹會那麼傷心難過……”她恍然大悟,總算明白美樹為什麼會氣得大罵她了。
“感情這種事是不能勉強的,美樹自己也明白,所以當她知道你在峇裡島出事時,才會急著來找我。
”
“美樹她……”地出神的深思著,最後關頭,她仍然是為她著想的。
想想,她真覺得對不起美樹。
“要不要到海灘走走?”他忽然提議。
她回過神,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
一走出餐廳,耀目的陽光像溫暖燦爛的薄紗朝她披蓋而下。
“今天的陽光很棒,走吧!”索塞亞牽起她的手,往沙灘的方向走去。
她仰頭望著陽光下的索塞亞,他的手緊緊地握住她,令她莫名感動。
到了峇裡島,才知道原來自己的心早已經被他牢牢牽絆了。
她捏緊他的手,笑意悄悄飛上眉梢。
充滿陽光的峇裡島令她陶醉,她心中的霧已退去,雲也散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