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觑,萬分沮喪。
出租車開出一個街區時,凱利說:“我忘了樣東西。
得在這裡下車。
”
司機開到路邊,凱利下車,遞給他一些錢。
“給。
”
他望着凱利匆匆跑進一幢醫藥大樓。
巴不得她到裡面去進行心理咨詢。
拐彎處,交通燈一變成綠色,豪華轎車便向左轉。
出租車在兩個街區外,他們疾馳着追趕。
五分鐘後,凱利對着另一輛出租車招手。
在黛安娜·史蒂文斯的寓所裡,格林伯格探長說:“史蒂文斯太太,你看見那個朝你開槍的人了嗎?”
黛安娜搖搖頭。
“沒有,發生得那麼快……”
“不管是誰,這都是很嚴重的事件。
彈道專家從牆裡挖出了子彈。
四十五口徑,能穿透防彈衣。
算你走運。
”他遲疑了一下。
“我們認為不論槍手是誰,都是由托尼·阿爾鐵裡派來的。
”
黛安娜吞咽了一下。
我可以高枕無憂地休息一陣子了。
也許清算幾筆陳年老賬吧。
“我們正在調查。
”
黛安娜點點頭。
格林伯格打量她片刻。
“關于那隻丢失的公文包,你知不知道裡面是什麼?”
“我不肯定。
理查德通常早晨随身帶着它到實驗室去,夜裡帶着它回家。
我有次看見一些文件,都是非常技術性的。
”
格林伯格撿起放在桌上的婚戒。
“你說過你先生從來不把婚戒脫下來?”
“是——是的。
”
“你先生死前的那些天,有沒有什麼非同尋常的表現,好像他處于某種壓力之下,或者有心事?你記得在最後見他的那一夜他有沒有說過或做過什麼?”
那是清晨。
他們都躺在床上,一絲不挂。
理查德溫柔地撫摩着她的大腿,“我今天夜裡要幹到很晚才回家,但給我留出一兩個小時,寶貝。
”
她觸摸着他喜歡被觸摸的地方,“大話王。
”
“史蒂文斯太太——”
黛安娜被推回現實中。
“沒有。
沒有什麼跟平常不一樣的。
”
“我會采取措施保護你,”格林伯格說。
“而如果——”
門鈴響。
“你在等什麼人嗎?”
“沒有。
”
格林伯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