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面色煞白。
“你要幹什麼——?”
“閉嘴。
我保證你會得到數目絕對正确的洞眼,太太。
除非你想多要一個,别出聲。
我意思是——一聲都不許吭。
你和我下樓去。
”
那人微笑着,但凱利更仔細地看了他一眼後,才發現他上嘴唇的一個刀疤把他的嘴巴往上扯出一個固定的笑容。
他有着她從未見過的冷酷眼睛。
“我們走吧。
”
不!我決不要因為那個婊子的緣故而送掉性命。
“等一會。
你搞錯——”
她感到槍猛地戳進她的肋骨,她想喊叫。
“我不是告訴過你閉嘴嘛!我們走下去。
”
他的一隻手像鐵鉗似的緊緊抓住凱利的胳膊,槍藏在他另一隻手裡,放在她背後。
凱利竭力壓制着神經質。
“求你了,”她柔和地說,“我不是那個——”他用槍口戳她後背,引起的疼痛是劇烈的。
他使勁擰她的胳膊,以至她能感覺得到血液都被擠幹了。
他們開始下樓。
到達了大堂。
裡面擠滿了人,當凱利猶豫不決是否要呼救時,那人說:“想都别想。
”
他們到了賓館門外。
人行道邊有一輛多功能運動車等着。
兩輛車前面,一名警察正在開停車罰單。
凱利的綁架者把她領到多功能車的後門前。
“好吧,”凱利提高嗓門,氣呼呼地說,“我上車,但我有話要告訴你。
你要我為你做的事是要多花一百塊錢的。
我想到那種事就惡心。
”
警察轉過身觀望。
壯漢瞪着凱利。
“你到底在——?”
“如果你不想付錢,那麼就拉倒,你這個下三爛。
”
凱利拔腳飛快地朝警察走去。
壯漢盯着她的後背。
他嘴巴咧着微笑,但眼睛卻是毒辣的。
凱利指着他。
“那個變态狂騷擾我。
”
她扭頭瞟了一眼,看見警察走向暴徒。
凱利跨進一輛出租車。
壯漢正要鑽進多功能運動車,警察說:“等一等,先生。
在本州嫖娼是違法的。
”
“我沒有——”
“拿個證件給我看。
你名字叫什麼?”
“哈裡·弗林特。
”
弗林特看着凱利的出租車疾馳而去。
好個婊子!我會殺了她。
慢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