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請坐。
”他在她對面落座。
“我很高興和你見面。
”她有着一種輕快的瑞士口音。
“起初,剛接到電話時,還以為是個玩笑。
”
“為什麼?”
“嗯,你是這麼一位大人物,他們說你專程到蘇黎世來看我,我都不敢想象——”
坦納微笑。
“我告訴你我為什麼來。
因為我聽說你是一位才華出衆的科學家,馬德琳。
我可以稱呼你馬德琳嗎?”
“哦,當然,金斯利先生。
”
“在KIG,我們珍惜天才。
你是那種應當為我們工作的人,馬德琳。
你在東京第一實業幹了多久了?”
“七年。
”
“嗯,七是你的幸運數字,因為我現在向你提供一個KIG的職位,工資是你現在的兩倍,你将是你自己部門的負責人,而且——”
“哦,金斯利先生!”她大喜過望。
“你感興趣嗎,馬德琳?”
“哦,太感興趣了。
當然我不能立即開始。
”
坦納的表情變了。
“這是什麼意思?”
“嗯,我懷着孩子,而且快要結婚了……”
坦納笑了。
“那不是問題。
我們将處理好所有的一切。
”
馬德琳·史密斯說:“但另外還有個原因我不能馬上離開。
我在我們的實驗室裡正進行一個項目,我們就要——我們幾乎接近尾聲了。
”
“馬德琳,我不知道你的項目是什麼,而且也不關心。
但事實是我剛向你提供的條件必須立即接受。
實際上我希望和你跟你的未婚夫”——他微笑着——“或者我應當稱他為你未來的丈夫——一起飛回美國。
”
“項目一結束我就能過去。
六個月,也許一年。
”
坦納沉默片刻。
“你絕對肯定不能馬上過來?”
“不能。
我負責這個項目。
我退出是不公平的。
”她粲然一笑。
“明年——?”
坦納笑吟吟的。
“當然可以。
”
“我很抱歉你白跑一次。
”
坦納熱情地說:“并非沒有收獲,馬德琳。
我見到了你。
”
她滿臉飛紅。
“你太好了。
”
“哦,順便一提,我給你帶來了禮物。
我的助手今晚六點送到你的寓所去。
他名叫哈裡·弗林特。
”
第二天早晨,馬德琳·史密斯的屍體被發現躺在她家廚房的地闆上。
爐竈沒有關,一屋子都是煤氣。
坦納的思緒回到現實中。
弗林特從來沒有讓他失望過。
再過一會,黛安娜·史蒂文斯和凱利·哈裡斯就要給收拾掉了,随着她們的消失,工程将繼續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