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将進行更多的讨論。
決定後我會通知你。
”
坦納設法微笑了一下。
“謝謝你。
謝謝你們到這兒來。
”
他看着她們離去。
門在她們身後關上時,凱西·奧多尼茲的聲音從内聯器傳出。
“金斯利先生,賽義達·埃爾南德斯打了幾次電話找你。
她說有急事,但你關照我電話一律不接。
”
“給我把她的電話接過來,”坦納說。
賽義達·埃爾南德斯就是那個他派到亞當斯賓館去安放炸彈的女人。
“第一條線。
”
坦納拿起話筒,期待着好消息。
“一切順利,賽義達?”
“不。
我很抱歉,金斯利先生。
”他聽得出她聲音裡的恐懼。
“她們逃脫了。
”
坦納的身體僵掉了。
“她們什麼?”
“是的,先生。
她們在炸彈爆炸前逃離了。
門童看見她們沖出賓館大堂。
”
坦納啪的一聲挂上電話。
他摁電鈕招呼他的秘書。
“把弗林特和卡巴洛叫到這裡來。
”
一分鐘後,哈裡·弗林特和文斯·卡巴洛走進坦納的辦公室。
坦納轉向兩人。
大發雷霆。
“婊子們又逃脫了。
這是最後一次了,我不允許再次發生。
你們聽明白沒有?由我告訴你們她們在什麼地方,你們去收拾她們。
有問題嗎?”
弗林特和卡巴洛相互看看。
“沒有,先生。
”
坦納按下顯示城市地圖的電鈕。
“隻要她們帶着我給她們的名片,我們就能追蹤到她們。
”
他們看着電子燈光出現在電視屏幕的地圖上。
坦納按下一個電鈕。
燈光并不移動。
坦納咬牙切齒。
“她們已經扔掉了名片。
”他的面孔漲得通紅。
他轉向弗林特和卡巴洛。
“我要她們今天死。
”
弗林特看着坦納,滿臉疑惑。
“要是我們不知道她們在什麼地方,我們怎麼能——?”
坦納打斷他的話。
“你認為我會讓一個女人輕而易舉地就把我給騙過了?隻要她們帶着手機,她們到任何地方都瞞不過我們。
”
“你能搞到她們的手機号?”弗林特驚訝地問。
坦納不屑回答他的問題。
他審視地圖。
“此刻她們很可能已經分道揚镳了。
”他按下另外一個電鈕。
“讓我們先試試黛安娜·史蒂文斯。
”坦納鍵入一個号碼。
地圖上的燈光開始移動,并慢慢地聚焦在曼哈頓的街道上,拍攝出賓館、商店、銀行。
最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