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洛全神貫注,一字不漏地聽着。
他們聽見背景裡車站通知說芝加哥的大巴出發了。
“我要跟你一起去,黛安娜。
你說你在德爾蒙特賓館是嗎?”
“對,八十六街。
A座頂樓。
”
“我現在動身。
一會見。
”
聯系斷了。
坦納轉向弗林特和卡巴洛。
“一半的問題解決了。
現在我們來處理另一半。
”
弗林特和卡巴洛看着坦納把另外一張标着凱利·哈裡斯名字的光碟塞進合成器。
坦納移動了一下電話上的開關,鍵入數字。
黛安娜的聲音幾乎立刻就出來了。
“喂……”
坦納對着話筒講話,但他們聽到的卻是凱利的聲音。
“黛安娜——”
“凱利!你沒事吧?”
“我棒極了。
我有令人興奮的消息。
我發現了是誰殺死了我們的丈夫,以及為什麼。
”
“什麼?誰——誰——?”
“我們不能在電話裡讨論這個問題,黛安娜。
我在德爾蒙特賓館,八十六街上,A座頂樓。
你能過來和我碰頭嗎?”
“當然。
我馬上就過去。
”
“太棒了,黛安娜。
我等你。
”
坦納關閉了機器,轉向弗林特。
“你等着。
”他遞給弗林特一把鑰匙。
“這是進入A座頂樓的鑰匙。
是我們公司的套房。
立刻到那兒去,等着她們。
我要你在她們一走進房間時就把她們幹掉。
由我安排人收屍。
”
卡巴洛和坦納看着弗林特轉身跑出房門。
卡巴洛說:“你要我幹什麼,金斯利先生?”
“照看賽義達·埃爾南德斯。
”
等在A座頂樓裡,弗林特下定決心,這次絕不出任何岔子。
他聽說過被坦納處理掉的笨蛋。
我不會,弗林特想。
他取出槍,檢查槍膛,旋上消音器。
他現在所要做的僅僅是等待。
在一輛離德爾蒙特賓館六個街區之外的出租車裡,凱利·哈裡斯激動地思索着黛安娜告訴她的話。
我知道是誰謀殺了我們的丈夫以及為什麼……我掌握了我們所需要的全部證據。
馬克,我要他們償還對你所做的一切。
黛安娜簡直坐立不安。
夢魇終于結束了。
凱利發現了謀殺幕後的黑手,而且她還有了證據。
我将讓你為我感到驕傲,理查德。
我覺得你就在我身邊,而且——
黛安娜的思緒被司機打斷。
“我們到了,太太。
德爾蒙特賓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