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踩下油門,來了個突然的U字形轉彎。
在第一個街角,他疾馳了半條馬路,随後陡然飛速進入一條小巷。
女人們朝後視鏡張望。
後面沒有車。
馬裡奧·西爾瓦的嘴巴咧得更大了。
“OK?”
“OK,”凱利說。
在下一個三十分鐘裡,馬裡奧·西爾瓦連續不斷地突然轉彎,沿背靜的小街疾馳,确保沒有人能夠跟蹤他們。
最後出租車停在了肯尼迪機場的主進口處。
“到了,”馬裡奧·西爾瓦揚揚得意地宣布。
黛安娜從皮夾裡取出一些錢。
“多給你一些。
”
司機接過錢,笑笑。
“謝謝。
”他坐在車子裡,看着他的兩名乘客走進肯尼迪機場。
等她們的背影消失後,他拿起手機。
“坦納·金斯利。
”
在三角洲航空公司櫃台前,售票員朝上瞟了一眼告示牌。
“是的,我的确有兩張你們要的票。
下午五點五十起飛。
在馬德裡停靠一小時,早晨九點二十分抵達巴塞羅那。
”
“行,”黛安娜說。
“信用卡還是現鈔?”
“現鈔。
”
黛安娜把錢遞給售票員,轉向凱利。
“讓我們去候機廳等。
”
三十分鐘後,哈裡·弗林特通過手機跟坦納交談。
“我得到了你要的情報。
她們搭乘三角洲的航班到巴塞羅那。
飛機今晚五點五十起飛,在馬德裡停靠一小時。
她們早晨九點二十到達巴塞羅那。
”
“好。
你乘坐公司噴氣機飛巴塞羅那,弗林特先生,在她們到達時迎接她們。
我指望你給她們一個熱烈的歡迎。
”
坦納挂上電話後,安德魯走了進來。
他在翻領上戴着一枝紐孔花。
“時刻表,為——”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安德魯困惑了。
“你要我送來——”
“我講的不是這些。
我指的是你戴着的那朵傻花。
”
安德魯笑逐顔開。
“我戴着它參加你的婚禮。
我是你的伴郎。
”
坦納皺起眉頭。
“你究竟說——?”突然他恍然大悟。
“那是七年前的事了,你白癡,而且婚禮也沒有舉行。
現在從這裡滾出去!”
安德魯一動不動地站着,他驚呆了,竭力想弄明白發生的事情。
“出去!”
坦納看着哥哥離開辦公室。
我應當把他弄到什麼地方去,他想。
是時候了。
往巴塞羅那去的航班起飛得非常順利,沒有任何波折。
凱利朝窗外望去,看着紐約逐漸消失在遠方。
“你認為我們逃離虎口了嗎?”
黛安娜搖搖頭。
“沒有。
遲早他們會想出辦法跟蹤我們的。
但至少我們已經到了那裡。
”她從皮夾裡取出一張電腦打印的紙,仔細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