蹤我。
現在他就在後面。
我知道請求你的幫助是沒有用的。
沒有人能阻止他。
”
警衛轉過身仔細察看那一列開過來的車時,他的面孔是鐵闆着的。
“他在哪部車裡?”
“黑色雪鐵龍,兩部車子後面。
我想他正打算殺死我。
”
“他這麼打算,是嗎?”警衛咆哮着。
“二位女士請上路。
你們再也不必害怕他了。
”
黛安娜眼淚汪汪地看着他,“哦,謝謝你。
謝謝你。
”
片刻之後,她們越過邊境,駛入法國。
“黛安娜——”
“什麼?”
凱利把手放在黛安娜的肩膀上。
“我好抱歉——”她指着黛安娜的面頰。
黛安娜咧嘴笑了。
“它讓我們擺脫了巨無霸怪獸,不是嗎?”她瞟了一眼凱利。
“你哭了。
”
“沒有,我沒有。
”凱利聳聳鼻子。
“是該死的睫毛膏。
你所做的——你不單臉蛋漂亮,是吧?”凱利邊問,邊用面巾紙輕輕擦拭黛安娜的傷口。
黛安娜對後視鏡裡仔細看了看,做了個鬼臉。
“不再是了,不再是了。
”
哈裡·弗林特到達邊境檢查站時,巡警正恭候着他。
“請下車。
”
“我沒有時間耽擱,”弗林特說。
“我在趕路。
我必須——”
“下車。
”
弗林特看着他。
“為什麼?什麼問題?”
“我們接到報告,一輛挂着這個車牌的汽車走私了毒品。
我們要拆散這輛車。
”
弗林特瞪着他,兩眼冒火。
“你瘋了?我告訴你,我急着趕路。
從來沒有走私過毒品——?”他停下來,微微一笑。
“我懂了。
”他把手伸進口袋,遞給警衛一張一百美元的鈔票。
“給。
拿着,忘掉。
”
邊境衛兵大聲喊:“約瑟!”
一名穿制服的上尉走過來。
邊境衛兵遞給他那張一百美元的鈔票。
“企圖行賄。
”
上尉對弗林特說:“離開車子。
你因為行賄被捕。
到那邊待着去。
”
“不。
你現在不能逮捕我。
我正在——”
“還有拒捕罪。
”他轉向警衛。
“呼叫後援。
”
弗林特看着前面的公路,深深吸口氣。
标緻已經無影無蹤。
弗林特轉向上尉。
“我要打個電話。
”
黛安娜和凱利疾馳過法國鄉村時,卡斯提爾美塞塔平坦的中央高原開始分化成比利牛斯丘陵和烏爾巴撒鋸齒形山脊。
黛安娜打破沉寂。
“你說你在巴黎有個朋友?”
“是的。
山姆·梅多斯。
他是馬克的同事。
我感覺到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