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
”
黛安娜送上一個熱情、迷人的笑容,很高興他說英語。
“我看到我們都沒有同伴。
”
“對。
”
“你願意過來跟我坐在一起嗎?”
他猶豫片刻。
微微一笑。
“當然。
”他起身,走到黛安娜桌邊。
“一個人吃飯沒意思,是嗎?”黛安娜輕描淡寫地說。
“你說得很對。
沒意思。
”
她伸出一隻手。
“我是黛安娜·史蒂文斯。
”
“格雷格·霍利迪。
”
跟山姆·梅多斯的一番交手把凱利·哈裡斯吓得暈頭轉向。
逃脫之後,她在蒙特馬特爾的街道上來回走了一夜,不斷地回頭張望,唯恐有人盯梢。
但我不能一無所獲地離開巴黎,凱利想。
黎明時,她在一家小咖啡館駐足,喝了杯咖啡。
她問題的答案不期而至:馬克的秘書。
她非常愛馬克。
凱利認為她肯定願意竭盡全力提供幫助。
九點鐘,凱利進電話亭打電話。
她撥了熟悉的号碼,一個女話務員用濃重的法國口音說:“金斯利國際集團。
”
“我想請伊馮娜·雷納伊斯聽電話。
”
“請稍等。
”
片刻後,凱利聽見伊馮娜的聲音。
“伊馮娜·雷納伊斯。
找我有事嗎?”
“伊馮娜,我是凱利·哈裡斯。
”
傳來一聲驚呼。
“哦!哈裡斯太太——”
在坦納的辦公室裡,藍色的燈光閃爍着。
坦納抓起電話。
在紐約是淩晨三點,但他決心在麻煩問題處理掉以前決不離開辦公室。
現在坦納拿着話筒,聽到了遠在巴黎的對話。
“我對哈裡斯先生的事情非常難過。
太恐怖了。
”
“謝謝你,伊馮娜。
我需要跟你談談。
我們能在什麼地方見面嗎?你有空出來吃午飯嗎?”
“有。
”
“一個公共場所。
”
“你知道巴黎天空嗎?在蒙特巴那斯大廈。
”
“知道。
”
在他的辦公室裡,坦納·金斯利記住了。
“十二點?”
“好。
我們在那兒見。
”
坦納·金斯利的嘴唇撮成一個淺笑。
享受你最後的午餐吧。
他開鎖,拉開抽屜,拿出金電話。
聽到一個聲音在另一端答話時,坦納說:“好消息。
結束了。
我們逮到了她們兩個。
”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