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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差陽錯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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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小吃店一樣嗎?虧你還好意思說。

    怪不得我轉遍了遊樂場到處找‘蜂鳥’也找不到。

    ” “你沒有想象力!大木頭!” “你是文盲!幼兒園小孩子都會念的字你都不認識!” Chapter11 上述吵架都是後話了,還是回到這一天。

     睡得精神飽滿的鐘戀晨無事可做,就從書架上抽出書來看。

     前幾天外婆看着她滿書架的網絡文學言情小說直皺眉,建議她看點更高雅的陶冶陶冶情操,修煉修煉氣質。

    鐘戀晨看着外婆給她找來的那一摞書想吐血,最後跑到程奶奶家從程少融書架上把他僅有的幾本小說都搬過來了。

     隻要是從程少融那兒拿來的,就算是風花雪月的話本子,外婆也不會說什麼的。

     她看的是《金粉世家》,累啊,不能一目十行地看,所以每看十頁歇一會兒,看着看着就從書裡掉出一張書簽,隻是簡單的硬質白卡紙,有一面用藍色圓珠筆畫着筆畫細膩的線描畫,非常精緻的仕女圖,民國時代的女學生,容顔清秀,梳兩條辮子,穿式樣簡單的偏襟上衣和百褶裙,斜挎包,腳上有樸素的布鞋,栩栩如生。

     卡紙的腳落裡有他的簽名:“少融”,日期已經是許多年前。

    從來不知道他還有這項技能,這個家夥真悶騷。

     鐘戀晨暗暗笑破肚皮,照着鏡子梳成那樣一個發型,翻遍抽屜才找到兩根橡皮筋來綁頭發。

     挺好看的,她從來沒試過這麼古典又純樸的造型。

     然後她跑到外婆的房間去找衣服,外婆喜歡中式服裝,有許多,而且外婆沒有發福。

     鐘戀晨得意洋洋地對着鏡子欣賞自己的全新造型,又拖着家中保姆替她拍照時,程家奶奶打來電話說程少融回來了,喝得有點多,問她有沒有時間去看看他。

     鐘戀晨就這麼一身地去了,程奶奶眉開眼笑直說好看,建議她拍這樣的一套婚紗照,跟程少融扮作舊式學生的樣子,她要裝進框子裡,放在自己的卧室天天看。

     程少融喝得是挺多的,沉沉地睡着。

     程奶奶說:“家裡的孩子們就屬小融喝酒最實在,讓他喝他就喝。

    上回小臣拖着他聲稱要做破壞性實驗,一會兒功夫就把他給灌醉了。

    ” 鐘戀晨問:“他酒量很不好呀?” 程奶奶說:“跟别人比還行,但程家的孩子們酒量都不錯,這樣比的話小融就算差的了,連小敏都比他能喝。

    ” 鐘戀晨想象着他們家小輩們一起喝酒而程少融最吃憋的情形就吃吃笑起來了。

     程奶奶說:“小融老實呀。

    你看小臣酒量最好,家裡人誰都沒見他醉過,可是他喝酒的次數很少。

    就是上次回來過年,可能心情不好,跟小融拼了一回酒,結果小臣一點事沒有,小融卻被他灌得睡了一天一夜。

    ” 這麼差的酒量還敢跟人拼酒,活該他失身。

     鐘戀晨在程奶奶面前裝賢惠,乖乖地一個人守在程少融的屋子裡照看他。

     看來他倆不是沒默契,而是默契太好了。

    一會兒是她睡他等着,沒多一會兒就變成他睡她在等。

     她安安靜靜地坐在靠窗的桌子旁讀一本紙頁已經有點發黃的《孫子兵法》。

     其實她才沒這麼用功,她一看古文就頭痛,所以她看的其實是程少融在書頁的留白處作的備注,他的備注比這本書本身好看多了,而且書上他的字看起來還很稚嫩,是他小時候寫的。

     比如在“田忌賽馬”那一篇的旁邊,程少融寫:“比賽規則有漏洞!”在“兵不厭詐”那一篇的旁邊則寫道:“不講誠信,無恥!” 她看得有趣,邊看邊笑,聽到床上的程少融翻了一個身,低低的嘟囔了一句。

     她站起身來問:“你醒啦?你剛才說什麼?” 這時已經是傍晚,夕陽正從窗口斜照進來,射在程少融的臉上,映得他周身一片光茫,而鐘戀晨的臉則背着光線。

    所以她看不清他的表情,而他大概也看不清她。

     程少融喃喃地念了一句:“蔣維?” 鐘戀晨耳朵裡有小蜜蜂嗡嗡地鬧了兩下,然後她不真切地聽到程少融又說:“這夢真奇怪。

    ” 他又沉沉地睡過去了。

     鐘戀晨暗暗磨着牙走近他,看他睡得一臉天真無邪好似嬰兒,一副發夢的傻樣。

     她可真遲頓。

    那張書簽标注的時間,正是她要上高二的那個暑假,而程少融已經接到了軍校的錄取通知。

     那一年暑假她們學校的話劇社有演出,她送了票給程少融,演出結束時他送來兩束大捧的鮮花,她和蔣維都有份。

     他們自編自演的那出劇名字叫《姐妹花》,她與蔣維演一對從小失散的孿生姐妹,因際遇不同而過着截然不同的生活。

    她穿着蕾絲的蓬蓬裙洋裝戴着假的卷發扮演貴氣的大小姐,而蔣維則飾演清貧的女學生。

     他畫的是大衆臉,并不像蔣維,但那一套裝束,卻的的确确是蔣維當天穿的戲裝。

     切。

     程少融翻身時把身上的被子掉到地上了,她拾起來,想給他蓋上。

    蓋一半了,她又将被子重新丢回到地上。

     讓他因着涼而感冒于是病重身亡吧,哼。

     鐘戀晨借口有事早早回了家,八點多了她接到程少融的電話,那厮聽起來神清氣爽的,酒意全消了。

     程少融說:“有空嗎?出來玩吧。

    ” “沒空。

    正忙呢。

    ” “明天我要去我父母那兒,跟我一起去吧。

    ” “明天我更忙,不去了。

    程伯伯他們又不是不認識我。

    ” “你現在在做什麼?聲音聽起來這麼怪。

    ” “練瑜珈。

    ” “我怎麼聽着像在練拳擊似的?” “去你的,像我這麼有氣質的淑女,怎麼會練那種東西。

    ” 其實鐘戀晨正在練飛镖。

    這是身為運動白癡的她除了舞蹈外唯二能奇迹般地在體育課上得優秀的項目。

     她盤腿坐在床上,鎖着門,門上的飛镖輪盤上綁了一隻布娃娃,男娃娃。

     男娃娃的腦門上用别針穿了一根布條,布條上寫着三個字:程少融。

     鐘戀晨動作準确無比地将飛镖一枚枚射向男娃娃,每一枚都命中心窩。

     Chapter12 鏡頭搖向程少融,時間跨到兩個多月後。

    程少融回到單身宿舍時,管理員一邊向他道賀,一邊給他一份快遞,是鐘戀晨寄來的。

     程少融這一年從開端就過得很順利。

    他先是很輕松地通過了某項程序複雜的考核,又在飛行測試中取得了第一名,前些日子他與戰友一起在某項全師的技術競賽中奪了個冠軍,然後在今天,他得到了師長的接見與表揚,并且軍銜又升了一級。

     而且,再過不到一個月,他就該結婚了。

    雖然婚姻的對象并不是多年前他計劃娶的那一個,不過也無妨,婚姻畢竟與戀愛的實質不同,他對于娶鐘戀晨為妻這件事感到很知足。

     其一鐘戀晨是他認識了一生的女子,她的優點、缺點,他甚至可能比她自己都更清楚。

    而他明白,想要徹底了解一個人,實在是一個漫長而艱難的過程,他沒有力氣再重新來一次。

     其二鐘戀晨的家與他們家淵源很深。

    他們的祖輩是曾經一起抗槍作戰過的親密戰友,如今兩家在事業上又是盟友。

    他倆的結合令長輩們十分高興。

     其三……鐘戀晨個性還蠻好的,很獨立,像假小子,心事全寫在臉上,小孩子脾氣。

    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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