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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了。

     (YD的倒數第二段,充分滿足某些不CJ的惡趣味的家夥們的強烈的呼聲) 七夕節(二) 七夕的當天,助理秘書小宋甜甜地對程少臣說:“程總,您與李局的飯局改到明天可以嗎?” “為什麼?” “今天是七夕呀,您應該早點回家陪夫人。

    ” 小宋是談助理的助理。

    談助理渡蜜月去了,臨走時把處理程總貼身事務的權利交給她。

    小宋十分高興。

     她來公司差不多半年了,很機靈很能幹,連程總都對她的工作很滿意。

    可是她不明白,為什麼一些特别簡單的小事,譬如說沖咖啡,買午餐,給他的家人挑選禮物,諸如此類,程總從不假他人之手,而總是找事務繁忙職位也不低的談助理。

    這些天談助理不在,他就甯可自己動手。

    這明明是她份内的事。

     其實她對程總沒有什麼幻想,能留在這個公司并且還有工作的上升機會的任何一位年輕女性,都不可能對程總有什麼不切實際的幻想,否則不可能還被留在這裡。

    但是,她很希望能為又帥又有型的上司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那她的榮幸。

     據說程總是“妻奴”。

    有一回她也被帶去參加一個聚會,另一公司的老總這麼笑話程總。

     小宋立馬覺得,平時總有距離感的程總一下子變得如此親和。

    因為“妻奴”這詞兒放到普通男人身上那是一種笑料,但是倘若放到又帥又有氣質的上司身上,那簡直就是錦上添花的一件亮閃閃的披風啊,這個詞代表着忠貞代表着責任代表着摯愛代表着深情代表着程總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完美……程總有句流傳至廣的名言:“在我眼中,全世界隻有一個異性,我家夫人。

    其他人一律是是同性或者中性。

    ” 但是談助理後來糾正她,程總絕不是妻奴,而隻是“孩奴”罷了。

     談助理可能有她的道理,因為程總連程夫人的生日都記不住(可憐程夫人白擔了名),需要談助理的提醒。

    可是小宋覺得這絕對無礙于程總的完美,因為男人要不拘小節,整天想着女人生日的男人,怎麼可能有出息呢?何況,程總記不住的何止程夫人的生日,他連當衆向他示愛又投懷送抱未果的趙董的女兒的名字和模樣都沒記住,雖然那事前陣子鬧得沸沸揚揚。

     所以,在上司忘了今天居然是七夕節的時候,小宋認為她有義務提醒:“程總,那個……您看,是否需要為您夫人訂一捧鮮花?” “……哦,好。

    ”雖然好像沒必要。

    程少臣繼續低頭看文件。

     “程夫人喜歡什麼樣的花呢?” 其實他不知道,以前都是談芬訂的。

    “特别一點的,不要太俗氣。

    ” “知道了。

    那,晚上您是否要請夫人一起就餐?需要在哪兒訂餐?” “今晚哪裡最難訂餐,就訂哪裡。

    ” 伶俐的小宋很快地完成了任務。

    晚餐訂在星辰大廈四十八層頂樓靠窗的位子,向下可以俯瞰萬家燈火,向上則仿佛伸手可摘星辰。

     頂樓……靠窗……呃……誰來救救程先生的恐高症吧。

     “這是最好的位子。

    ”小宋強調。

     程先生準備回家時,在車後座上發現了那一大捧顔色詭異的藍玫瑰。

    他朝小宋朝朝手。

     “這是什麼?” “這是最特别最時尚的玫瑰花,是從荷蘭進口的。

    ” 程少臣本想說:“你喜歡?那送你吧。

    ”但是看到小宋笑得一臉夢幻,立時打消念頭。

    好吧,他家夫人的生活也需要偶爾有驚喜。

     “為什麼不直接送給沈女士?” “程總,您親自将花交到您夫人手中,和花店小弟小妹送給她,意義是很不一樣的。

    前者顯得更真誠。

    ” 但是程少臣邊開車邊想像了一下他傻不拉叽地捧着一堆藍花花回家,又一臉媚笑地獻給老婆的樣子,覺得那鏡頭太不堪入目了。

     所以當他快要到家時,看見兩個孩子在路邊賣花,他停下車。

    孩子圍上來:“先生,買支花吧。

    ” 他低頭刷刷在紙上寫了地址,同時遞出一張大鈔,對那個男孩子說:“你們能不能替我把花送到這個地方?很近。

    ” 男孩子一臉警惕:“這麼近,你自己怎麼不送?花裡有炸彈或者迷藥?你是□還是疆獨?” “……” 女孩子看了那地址,怯生生地說:“先生,我會幫你送去的。

    不,請收回您的錢,上回在另一條路上,您給我過一次錢,并且沒要我的花。

    我見過住在那幢房子裡的女士,并且知道她已經結婚了,最近剛有了小寶寶。

    可我還是希望她能感受到你的心意,愛情可以創造奇迹,祝你心想事成。

    ” “……謝謝你。

    ”這孩子一臉夢幻與憧憬,他還是不要告訴她真相吧。

     程少臣又開車多轉了一圈才回家。

     他回家之前,在他們家幫他們照看小嬰兒的嶽父嶽母正在讨論他。

     那時安若媽林玫女士正端了大捧的藍玫瑰直接砸進院内的垃圾筒,從外面回來的安若爹歎氣道:“幹嗎啊?這花挺新鮮的,賣得又貴,招你惹你了?” “沒招我,但是招惹你女兒了。

    這年頭的男人真是無聊又無恥,明明知道安若已經結了婚當了媽,還要玩這一套。

    藍色妖姬?這是形容安若嗎?哼,這麼難看的顔色,什麼品位啊?藍色妖男!” “再怎麼說花是無罪的,這也是一枝枝的生命啊。

    安若這任性丫頭。

    ” “沒,她隻說怕香味嗆到小珈銘,讓我拿出來放遠一點。

    但是少臣一會兒就回家了,雖然這孩子一慣大度,嘴上肯定不會說什麼,但心裡一點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

    我幹嗎要為了一堆破花讓少臣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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