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獲得信息的。
她探問他母親和父親,是不是能夠設法來看看他們。
她将非常高興,而這對尤金也大有好處。
她問他們可否把瑪特爾的住址給她——她和丈夫又從鄂圖瓦搬走了——還問茜爾薇亞高不高興偶爾寫一、兩封信給她。
她寄去一張自己和尤金的照片,一張尤金有天随便畫的工作室的圖樣和一張她沉思地望着窗外華盛頓廣場的速寫。
登在報上的幾幅他第一次展出的畫跟有關他的作品的記載和評論——全部毫無偏袒地寄到了兩家。
這使他們經常知道得很清楚,目前到底是怎麼個情形。
在尤金覺得這樣不舒服的時候,安琪拉想起來,他們或許最好回家去探望一下。
這也因為,假如他失去健康的話,他們或許就得大為節省了。
盡管她家不很富裕,他們卻有充分的資财可以度日。
尤金的母親也經常寫信來,同他們為什麼不上那兒去呆一陣子。
她不明白尤金為什麼在亞曆山大不能象在紐約或是在巴黎那樣繪畫。
尤金欣然地聽着這個主意,因為他想到,接下來與其上倫敦去,不如先畫一下芝加哥,那末他和安琪拉就可以在黑森林住上一陣子,再在自己家鄉住上一陣子。
他們會是很受歡迎的客人的。
他的經濟情況那會兒并不算壞,不過也不很好。
從最初賣掉三張畫收進來的一千三百塊錢裡,有一千一百塊用在那一趟出國旅行上了。
從那時以來,他把餘下的一千二百塊存款又動用了三百塊,但是查理先生又替他賣掉兩張畫,每張四百塊錢,這一來又把他銀行裡的存款增加到一千七百塊錢;然而目前,仗着這個,他就得生活下去,直到再多賣掉幾張畫才成。
他每天都希望聽到又賣掉一、兩張,但是一張也沒有賣掉。
再說,一月裡的那次展覽,也沒有能造成他指望的那種印象。
看看是很吸引人的;評論家和公衆認為,他那會兒自己一定已經有了一群擁護者,否則查理先生為什麼要拿他的作品做号召呢。
查理指出來,不可能希望這些外國風景畫象美國玩意兒那樣迎合美國人的心理。
他說它們在法國或許會比較受歡迎些。
尤金給一般的輿論弄得很沮喪,但是這多半是由于他心境不很正常,而不是由于什麼内在的原因要感覺這樣。
還有巴黎可以試一下呢,而且在這兒或許還可以賣掉幾幅。
不過賣畫是很慢的。
因為直到二月他都沒能工作,還因為他需要盡量節省費用,所以他決定接受安琪拉的家族和自己父母的邀請,上伊利諾斯州和威斯康星州去度過一段時期。
或許,他的健康會好起來的。
他還決定,如果健康允許,他就上芝加哥去繪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