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跟他談論廣告和招貼的問題。
再就是年輕的摩根堡,他簡直是一個最好的人物畫家,正在托他留意;另外,還有八、九個人,他非常羨慕他們在雜志上的作品——都是在最好的雜志上。
他決定先瞧瞧他對下面的人可以怎樣,然後就盡快掉換,直到他有個幹練的工作班子為止。
從他跟薩麥菲爾德的接觸上,他已經感染到一點兒那位熱衷的大人物的冷酷無情作風,從而開始在自己的态度上顯露出來了。
對于利己的事,他是最容易接受的;這一個從貧窮的泥坑裡上升到較高地位上去的機會,把他激得特别努力,他已經受夠了貧窮的苦處了。
兩天内,他有了一大批最生動的材料可以拿給未來的雇主去看,于是他相當自信地回到那地方去。
薩麥菲爾德把他的意見仔細地一件件看過,開始對他的想象力有了好感。
“我得說!”他寬厚地說,“這些材料裡很有點兒活力。
如果你保持這樣,我看你每年穩可以拿到那五千塊錢。
你稍許嫌新奇一點兒,不過你倒是找着竅門了。
”他坐下來,指點給尤金看,哪個地方從實際觀點上看來,還可以作點兒修改。
“哎,先生,”當他深信尤金是他需要的人之後,他終于說了,“咱們這就算講定了。
很明白,你有點兒我需要的東西。
這玩意兒裡有些很好。
我還不知道你做主管人員成不成,不過你可以坐到外邊那張桌子那兒去,咱們這就開始。
我祝你幸運,祝你幸運。
你真是個精神飽滿的人。
”
尤金得意得了不得。
這正是他希望的結果。
不是假意的恭維,而是熱忱的贊賞。
他應該受到這樣的接待。
他向來覺得自己可以得到這個的。
人們自然追求他。
那會兒,他已經習以為常——認為這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了。
真倒運,如果他身體沒有壞下來,想想看他今天可以到了哪兒啦。
他已經丢掉了五年,而且現在還沒有大好,但是謝謝上帝,總算是一步步在向好的方面走了。
從今往後,他要管住自己。
世界要求他這樣。
他跟薩麥菲爾德一塊兒走出房來,上美術部去,由他介紹給各個人員。
“戴維斯先生,威特拉先生;哈特先生,威特拉先生;克李門斯先生,威特拉先生,”這樣介紹下去,于是全體職員沒多一會兒就都知道他是誰了。
薩麥菲爾德接着把他帶進隔壁一間房去,介紹他見各部主管:決定他和他手下美術人員薪金的營業主任,付給他薪金的出納,廣告文字部主任,業務推廣部主任和速記部主任——一個女人。
尤金對于這些人